埠贵冲过来,看见儿子的惨状,吓得魂飞魄散。
何雨柱推开门,靠在门框上,手里还拿着把螺丝刀,一脸“惊讶”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哟,这不是解成和光天吗?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我窗户底下练蛤蟆功呢?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铁丝。
“怎么着?这是想学棒梗,继承贾家的光荣传统?”
阎埠贵脸色瞬间惨白。
偷东西被抓现行,还被不明生物给咬了。这回,算是彻底栽了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一地鸡毛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躲在后院拱门处瑟瑟发抖的许大茂身上。
既然你们想玩聊斋,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个大的。
这才哪到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