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吓得一声尖叫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“这一刀是警告。”何雨柱拔出刀,在许大茂那件的确良衬衫上擦了擦,“下次再敢在背后捅咕我,这刀子扎的可就不是木头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了后厨。
“马华!备菜!今儿高兴,晚上给大伙儿加个红烧狮子头!”
“好嘞师父!”
后厨一片欢腾。
许大茂靠在墙上,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,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裆,恨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等着……只要调查组还在,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把柄!”
他眼神阴毒地盯着食堂大门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何雨柱买车的时候,好像还买了不少别的?
刚才他隐约看见何雨柱的车把上挂着个网兜,里面好像有两瓶好酒,还有几条大前门。
这年头,烟酒可是硬通货,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。
要是能证明这些东西来路不正……
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。他没回宣传科,而是直奔四合院。
既然厂里动不了你,那就从院里下手。
阎埠贵那个老抠门,肯定对何雨柱买车的事儿耿耿于怀。要是能煽动他去查查何雨柱家里的底……
……
晚上,何雨柱骑着新车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门,就感觉气氛有点诡异。
阎埠贵没在门口守着,前院静悄悄的。中院里,贾家房门紧闭,但窗帘缝隙里透出人影晃动。
何雨柱没在意,推车回屋。
进了屋,他意念一动,把空间里早就准备好的一套新被褥拿了出来,铺在床上。又把那个刚做好的微型发电机拿出来,摆在桌上。
今晚,他打算给这发电机做个外壳,顺便再改进一下线圈结构。
正忙活着,突然脑海中的空间传来一阵波动。
那是他在院里布下的精神力警戒网被触动了。
有人在撬他的窗户!
何雨柱不动声色,手里依然拿着螺丝刀拧着螺丝,意念却瞬间覆盖了过去。
窗外,墙根底下。
棒梗虽然进去了,但这院里的小偷小摸基因似乎会传染。
此刻蹲在窗户底下的,竟然是阎解成和刘光天这两个混小子。
“我说解成,这能行吗?”刘光天压低声音,“要是让傻柱发现了,咱俩得挨揍。”
“怕什么!”阎解成手里拿着根铁丝,正在捅咕窗户插销,“我爸说了,傻柱今儿买了不少好烟好酒,肯定藏屋里了。咱俩就拿两包烟,他发现不了。再说了,许大茂不是说了吗,只要拿到傻柱家里有违禁品的证据,就能去举报他,到时候咱俩还能立功!”
好家伙。
原来是阎埠贵和许大茂联手了,还把这俩傻小子当枪使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偷东西?
行啊,那就给你们个终身难忘的教训。
他意念一动,从空间角落里抓出一只硕大的、足有脸盆大小的癞蛤蟆。
这是他前两天在河边收进空间的,本来是想喂给空间里那几只野鸡吃的,没想到长得这么快,而且变异了,浑身长满了紫色的疙瘩,看着就渗人。
“去吧,给这俩小子送个惊喜。”
何雨柱控制着念力,把那只变异癞蛤蟆悄无声息地放在了窗台上,正对着阎解成捅咕的那条缝。
窗外。
阎解成感觉铁丝碰到了什么东西,心中一喜:“开了!”
他轻轻推开一条缝,凑过脸去想往里看。
就在这时。
“呱——!”
一声沉闷如雷的蛙鸣在耳边炸响。
紧接着,一个湿漉漉、冰凉凉、满身疙瘩的巨大物体,猛地从窗缝里弹了出来,直接糊在了阎解成的脸上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。
阎解成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一块生满烂疮的猪肉给盖住了,那癞蛤蟆的两条后腿还在拼命蹬他的鼻子和嘴。
“鬼啊!有鬼啊!”
他疯了一样挥舞双手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身后的刘光天也带倒了。
那只变异癞蛤蟆落地后,并没有逃跑,而是鼓起腮帮子,冲着两人喷了一股毒雾般的白气,然后几个跳跃,消失在黑暗中。
全院的灯瞬间都亮了。
披着衣服的大爷大妈们冲了出来,看见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个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,脸肿得跟猪头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