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墙倒众人推,旧币换新天
师父,您笑什么呢?”马华端着一碗蛋花汤走进来,看见何雨柱在那儿乐,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想通了一些事儿。”何雨柱收回思绪,心情大好,“马华,今儿个这肉炒得不错,火候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师父教得好!”马华嘿嘿一笑,随即压低声音,“师父,刚才秦淮茹在窗口排队,想让我给她多打点菜,还想赊账。我按您的吩咐,手一抖,给她剩了半勺汤,还是最上面那层没油的。”

    “干得漂亮。”何雨柱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,“对付这种人,就得让她知道知道,饭不是那么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师父……”马华犹豫了一下,“她看着挺惨的,手都磨破了,还在那儿哭。车间里不少人都指指点点的,说咱们食堂太狠了。”

    “狠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放下筷子,“马华,你记住了。她秦淮茹吸了我何雨柱多少年的血?我妹妹雨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她家棒梗吃得满嘴流油。那时候,谁说过她狠?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,不让她占便宜了,这就叫狠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人性。升米恩,斗米仇。”

    马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师父,我懂了。以后她再来,我连汤都不给她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下班。

    何雨柱骑着车,心情舒畅地回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刚进大门,念力就像雷达一样铺展开来,瞬间覆盖了整个院子。

    这种上帝视角的感觉,简直太爽了。

    他“看”见阎埠贵正躲在屋里,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,嘴里念叨着:“傻柱发财了,得想办法让他请客……”

    他“看”见一大妈躺在床上,两眼无神地盯着房梁,桌上放着一碗没动的凉粥。

    他“看”见后院,二大妈正拿着扫帚打刘光天,骂他不争气,不想办法救他爹。

    而最精彩的,莫过于贾家。

    贾张氏正盘着腿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个纳鞋底的锥子,一边扎一边骂:“该死的傻柱!拿了那么多钱,也不说分给我们孤儿寡母一点!那么多钱,他花得完吗?也不怕噎死!”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一边,正在给手上涂紫药水,疼得直吸凉气。

    棒梗缩在墙角,一脸阴沉:“妈,我想吃肉。傻柱那挎包里全是钱,咱们去偷点吧?”

    “偷?你还敢偷?”秦淮茹吓了一跳,一巴掌拍在棒梗背上,“你忘了你二大爷怎么进去的了?傻柱现在邪门得很!你要是进去了,妈可怎么活啊!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饿着?”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“淮茹,你再去求求他!你是女人,稍微那个……软一点,让他占点便宜也行啊!只要能弄来钱和肉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何雨柱在门外差点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这老虔婆,为了口吃的,连儿媳妇都能卖。

    既然你们这么想算计我,那我就给你们加点料。

    何雨柱意念一动。

    贾家屋里的那个煤炉子,突然毫无征兆地“噗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一股浓黑的烟尘,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直接喷了贾张氏一脸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!哎哟!我的眼!咳咳咳!”

    贾张氏被呛得剧烈咳嗽,满脸黑灰,像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老鬼。

    “妈!怎么了?”秦淮茹赶紧过去拍背。

    “这炉子……这炉子怎么炸了?咳咳咳!”

    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,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破碗,突然“啪”地一声,自己裂开了。

    里面的凉水洒了一桌子,顺着桌沿流到了棒梗的裤裆上。

    “哎呀!凉!凉死我了!”棒梗跳起来,捂着裤裆哇哇乱叫。

    屋里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中院,听着贾家传来的鸡飞狗跳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这只是个小教训。

    有了这五十米的念力范围,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地里算计他,哪怕是动个歪念头,他都能让对方喝凉水都塞牙。

    他推车走到自家门口,刚要开门,旁边那扇总是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。

    是聋老太太。

    这老太太拄着拐杖,站在门口,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,此刻却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    “柱子啊。”老太太招了招手,“来,跟太太进屋说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老太太,是四合院里的“定海神针”,也是最精明的一个。她平时最疼傻柱,但也最护着易中海,毕竟易中海是她养老的指望。

    现在易中海倒了,这老太太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停好车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,您找我?”

    进了屋,老太太颤巍巍地坐下,叹了口气:“柱子,你这次……是不是做得太绝了?中海他在院里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你把他送进去,这院里的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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