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何雨柱不再看她,转身推起自行车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路过秦淮茹家门口时,他感觉到那扇破木门后面,有一双充满怨毒和贪婪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鼓鼓囊囊的挎包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看吧。
看得到,吃不着,急死你。
……
轧钢厂,三号车间。
今儿个的车间,气氛格外诡异。
往日里总是背着手踱步的易中海不见了,那个咋咋呼呼想当官的刘海中也没影了。工人们干活的时候,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那台苏式车床那边瞟。
何雨柱穿着一身笔挺的工装,正站在车床前,指导两个年轻的技术员进行最后的调试。
“主轴转速再调高一档,进给量减半。”何雨柱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这特种钢吃软不吃硬,得顺着它的纹理来。”
“是!何主任!”
两个技术员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,眼神里全是崇拜。
现在全厂谁不知道?何雨柱那是深藏不露的高人!一手厨艺征服大领导,一手钳工技术把八级工都给干趴下了。
就在这时,车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秦淮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手里拿着个扳手,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门,原本还在说笑的几个女工立马闭了嘴,互相使了个眼色,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,秦淮茹那是车间的“重点保护对象”。迟到早退没人管,废品率高了有人兜底,甚至还能蹭点好活儿干。
可现在?
易中海进去了,她的保护伞塌了。
“秦淮茹!你干什么呢?磨磨蹭蹭的!”车间郭主任黑着脸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考勤本,“这都几点了?还想不想干了?不想干滚回家带孩子去!”
秦淮茹吓了一哆嗦,连忙赔笑:“郭主任,我……我家里有点事,耽误了一会儿。”
“家里有事?谁家里没事?”郭主任一点面子都不给,“今儿个你的任务是搬运那堆毛坯件!搬不完别想吃午饭!别指望谁再帮你,现在是新风气,不养闲人!”
搬毛坯件?
那可是力气活,又脏又累,那是壮劳力干的活儿啊!
秦淮茹看着那堆像小山一样的铁疙瘩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的方向,希望能看到那个曾经哪怕被她骂也要给她带饭盒的男人。
可是,何雨柱连头都没回。
他正跟旁边的一个技术员说笑,侧脸冷硬如铁。
秦淮茹的心凉了半截。她咬了咬牙,只能弯下腰,去搬那些沉重的铁块。
粗糙的铁锈磨破了她娇嫩的手掌,冰冷的寒气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。
她一边搬,一边在心里咒骂。
骂易中海没用,骂刘海中是个废物,骂何雨柱是个白眼狼。
可是骂着骂着,她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没有了吸血的对象,这日子,以后该怎么过?
……
中午,食堂。
何雨柱坐在专属的小单间里,面前摆着马华特意炒的回锅肉和醋溜白菜。
他没急着吃,而是把手伸进挎包,假装拿东西,实际上是用意念沟通了空间。
早晨收进来的那些袁大头和金条,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空间的半空中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些经历了岁月洗礼的旧银元和金条上,竟然散发出一缕缕淡淡的白色雾气。这些雾气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,缓缓融入了空间的土壤和那口灵泉之中。
“嗡——”
何雨柱脑海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。
空间……升级了?
他明显感觉到,自己对外物的感知范围扩大了。
以前念力只能覆盖周围十米左右,现在,这个范围直接暴涨到了五十米!
五十米是什么概念?
只要他坐在中院的屋里,整个四合院——从前院阎埠贵家,到后院聋老太太屋,甚至连大门口的动静,都在他的念力笼罩之下!
而且,念力的强度也增加了。
以前只能搬运几十斤的东西,现在,他感觉自己甚至能隔空举起那台几百斤重的车床!
“好家伙。”何雨柱心中狂喜,“原来这空间不仅吃玉石,还吃这种带有‘人气’和‘历史’的老物件?”
易中海攒了一辈子的不义之财,最后却成了他何雨柱升级金手指的养料。
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