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塌了一半。”
“塌了?”何雨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也不客气,“塌了好啊。塌了正好能看见天上的太阳。老太太,您是明白人。易中海那叫‘苦劳’吗?那叫‘心机’。他算计我给他养老,算计我爹的钱,算计我不让我结婚。这种人,留着就是个祸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老太太敲了敲拐杖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你现在出息了,是大干部了,何必跟这些烂人一般见识?你要是能拉中海一把,他在里面也能少受点罪,出来还能念你的好。”
“念我的好?”何雨柱笑了,“老太太,您信这话吗?狼行千里吃肉,狗行千里吃屎。易中海出来,只会想着怎么咬死我。我何雨柱不是圣人,我就是个厨子。谁对我好,我加倍对他好;谁想害我,我就让他下地狱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看着聋老太太,眼神里多了一丝疏离。
“老太太,我知道您想有人养老。易中海指望不上了,您要是信得过我,以后您的吃喝我包了,送终我也管。但前提是,您别再拿那些大道理来压我,也别想让我去当那个烂好人。”
“这四合院的天,从今儿起,姓何了。”
说完,何雨柱转身就走。
聋老太太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她知道,那个曾经傻乎乎、任人拿捏的傻柱,再也回不来了。
现在的何雨柱,是一头觉醒的猛虎。
这四合院,真的变天了。
……
回到屋里,何雨柱把门反锁。
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好酒,切了一盘酱牛肉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
四合院里难得的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。
何雨柱抿了一口酒,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。
那是他今天在厂里收发室拿到的,是从保定寄来的。
寄信人:何大清。
他拆开信,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去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寥寥几行字,字迹潦草,透着股子焦急。
“柱子:听说你当了主任?白氏那婆娘要把雨水接来天津干活,我不让,跟她吵翻了。我打算回京城看看。儿啊,爹想你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这封信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想我了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把信纸凑到煤油灯上。
火苗舔舐着纸张,瞬间化为灰烬。
“你是听说我有出息了,想回来摘桃子了吧?何大清,你也配?”
火光映照着何雨柱的脸,忽明忽暗。
既然你想回来,那就回来吧。
正好,四合院里的戏台子刚搭好,缺个丑角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