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蹲下身,直视着一大妈惊恐的眼睛,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
“一大妈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爹何大清去保定这么多年,每个月都往院里寄钱。这钱,一直是一大爷代收的吧?这一笔笔账,我都记着呢。”
“本来我想着,街坊邻居的,不想撕破脸。可既然一大爷先不仁,想置我于死地,那就别怪我不义了。”
“你想救他?行啊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让他把这些年吞进去的钱,连本带利吐出来。少一分,我就去派出所追加报案,告他侵占他人财物。数额巨大,加上诬告陷害,您猜猜,他得在里面蹲多少年?搞不好,这辈子就出不来了。”
一大妈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她知道,这事儿是真的。
那个铁盒子里,藏着所有的汇款单存根。那是易中海的命门,也是他的棺材本。
“给……我们给……”一大妈颤抖着嘴唇,眼泪无声地流淌,“只要你能放过老易……钱……我们都给……”
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明儿个一早,我要看到钱。还有,让他在里面把嘴闭严实了,别乱咬人。否则……”
何雨柱没把话说完,推起车,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身后,是一大妈绝望的抽泣声,和邻居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。
这一夜,四合院注定无眠。
……
回到屋里,何雨柱把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纷扰。
他把饭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。
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红烧肉,油光发亮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抿了一口,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,浑身舒坦。
“何大清啊何大清,你那个便宜爹虽然不靠谱,但这笔钱,倒是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何雨柱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。
易中海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钱吐出来,名声臭了,工作丢了(或者降级),这“道德天尊”的金身算是彻底破了。
至于刘海中?
那个蠢货,盗窃国家特种物资,估计得去大西北吃沙子了。
何雨柱闭上眼,意识沉入空间。
空间里,那块黑土地又扩大了一圈。
那几株人参已经结出了红色的浆果,灵气逼人。
而在空间的角落里,那台被他用意念“魔改”过的车床虚影,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。
随着他在现实中彻底掌控了局面,这空间似乎也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。
“接下来,该轮到谁了呢?”
何雨柱睁开眼,目光穿过窗户,落在了贾家的方向。
秦淮茹。
那个吸血鬼。
没了易中海这个后台,没了傻柱这个血包,我看你还能怎么演这出苦情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很轻,很小心。
“傻柱……我是秦姐……我有话跟你说……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果然,这就坐不住了。
“滚。”
何雨柱只回了一个字。
简单,干脆,有力。
门外沉默了片刻,随后是一阵急促离开的脚步声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,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敬了一下。
“这日子,越来越有盼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