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沉默比嘲讽更有力量。
当易中海被拖过何雨柱身边时,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嘴里还在喊:“傻柱!是你!肯定是你搞的鬼!你不得好死!”
何雨柱只是淡淡地弹了弹袖口上的灰尘,轻飘飘地说了一句:“一大爷,进去好好交代。争取宽大处理。您那养老钱,要是没人花,我帮您捐给希望工程?”
易中海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
随着易中海被拖走,车间里彻底安静了。
工人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说话。
一天之内。
二大爷因盗窃被抓。
一大爷因诬告被抓。
这四合院里的两大巨头,全折在了何雨柱手里。
这何主任,太可怕了。
……
傍晚,雪下得更大了。
四合院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二大妈坐在院子中间,拍着大腿哭天抢地:“老刘啊!你怎么这么糊涂啊!你让我这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活啊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站在一边,脸上没什么悲伤,反而透着股解脱。那老东西进去了,以后就没人打他们了。
中院,一大妈更是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。
易中海是家里的顶梁柱,更是她的天。现在天塌了,还背上了个“诬告陷害”的罪名,这要是判了刑,这日子还怎么过?
秦淮茹躲在屋里,透过窗户缝看着外面的乱象,吓得浑身发抖。
她庆幸自己昨天没跟着掺和。
要是她也跟着刘海中去闹,现在进去的恐怕也有她一份。
“妈,傻叔回来了。”棒梗趴在窗台上,指着大门口。
只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车把上依旧挂着那个令人眼馋的网兜饭盒,哼着小曲儿,慢悠悠地进了院。
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,对院里的哭喊声充耳不闻。
路过前院时,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假装扫雪,其实是在观察动静。
看见何雨柱,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哎哟,柱子回来啦!今儿个辛苦!辛苦!”阎埠贵凑上来,那态度比见了他亲爹还亲,“听说你在厂里又立大功了?连大领导都夸你?啧啧,我就说嘛,咱们院最有出息的就是你!”
阎埠贵是个精明人。
他看明白了,这院里的天变了。
易中海倒了,刘海中折了,以后这四合院,就是何雨柱说了算。
这时候不巴结,更待何时?
“三大爷,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。”何雨柱停下车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怎么着?今儿个没去给二大妈、一大妈出出主意?”
“嗨!那都是他们自作自受!”阎埠贵立马划清界限,一脸正气,“平时我就看不惯老刘和老易那作派!尤其是老刘,手脚不干净,给咱们院丢人!柱子你做得对!这是为民除害!”
这变脸的速度,比翻书还快。
何雨柱懒得理这老墙头草,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塞给阎埠贵:“得嘞,您歇着。我回屋了。”
“哎!好嘞!您慢走!”阎埠贵捧着瓜子,像是捧着金元宝。
回到中院。
一大妈正被几个邻居搀扶着坐在台阶上,看见何雨柱,她像是看见了救星,猛地挣脱邻居的手,扑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。
“柱子!柱子你救救你一大爷吧!”一大妈哭得嗓子都哑了,“他糊涂啊!但他没坏心啊!他就是……就是一时鬼迷心窍!你跟厂里说说,跟大领导说说,放过他这一回吧!我给你磕头了!”
说着,一大妈就要磕头。
周围的邻居都看着,眼神复杂。
何雨柱没躲,也没扶。
他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恨的老太太。
上辈子,当他被秦淮茹吸干血,被棒梗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下的时候,这个“慈祥”的一大妈,可曾为他说过一句话?
没有。
她只会配合易中海,用道德绑架他,让他给这绝户两口子养老送终。
“一大妈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何雨柱声音冷淡,“一大爷犯的是法。诬告陷害,那是犯罪。我何雨柱何德何能,能干涉法律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啊!”一大妈哭喊道,“他平时对你也不薄啊!”
“不薄?”何雨柱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是啊,不薄。每个月截留我爹寄回来的钱,确实挺辛苦的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一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周围的邻居也都瞪大了眼睛。
截留钱?什么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