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睡了吗?”
刘海中刚喝了点酒,正做着当官的美梦,迷迷糊糊地打开门:“谁啊?哟,老易?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进去说。”易中海闪身进屋,反手关上门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眼里的红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老刘,我知道你想当官,想管事。”易中海开门见山,“今儿个傻柱让你管后勤,你是不是觉得挺美?”
刘海中酒醒了一半,警惕地看着他:“老易,你这话什么意思?那是何主任信任我。”
“信任?”易中海冷笑一声,“他是拿你当枪使!让你来整我!等我倒了,下一个就是你!你以为他真能容得下你这个二大爷?”
刘海中愣住了。他虽然是个官迷,但脑子确实不太好使,容易被人忽悠。
“那……那你说咋办?”
“咱们得联手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语气森然,“傻柱现在狂,是因为大领导护着他。可大领导再大,也管不了咱们院里的私事。只要咱们能抓住他的把柄,把他搞臭,搞得身败名裂,大领导为了避嫌,也得把他撤了!”
“把柄?他有什么把柄?”刘海中挠了挠头,“这小子现在滑不留手,连秦淮茹都沾不上边。”
“现在没有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我刚写的举报信。就写他何雨柱利用职务之便,贪污公家食材,长期带饭盒回家,侵占集体财产!而且,生活作风腐化,跟资本家的女儿娄晓娥不清不楚,疑似有海外关系!”
刘海中吓了一跳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娄晓娥都走了。”
“走了才好查无对证!”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“只要这屎盆子扣上了,他就得脱层皮!老刘,这信我不方便出面,你路子野,你去找李副厂长。李副厂长跟大领导不是一条心,他肯定乐意看到傻柱倒霉。”
刘海中看着那封信,犹豫了。
这是要往死里整啊。
但他转念一想,如果傻柱倒了,那攻关小组组长的位置……是不是就有可能是他的了?
贪婪,最终战胜了恐惧。
“行!干了!”刘海中一把抓起信,“明儿一早我就去!”
易中海看着刘海中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傻柱,你不是能耐吗?
我倒要看看,这一记回马枪,你接不接得住。
……
此时,何雨柱正在空间里忙活得热火朝天。
突然,一阵莫名的心悸让他停下了动作。
念力波动了一下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有什么脏东西在靠近。
他睁开眼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看来,有些人是活腻歪了。”
何雨柱翻了个身,嘴角露出一丝不屑。
举报?
那就来吧。
正好,我给你们准备的那个“大雷”,也该埋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