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全没了。
“妈,我饿……”小当从屋里探出个小脑袋,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,吸溜着鼻涕。
槐花也跟着喊:“妈,好香啊,我想吃肉。”
秦淮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咬了咬牙,把洗脸盆往地上一扔,大步走了过来。
她没理阎埠贵,直接挡在了何雨柱的车前。
“傻柱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,眼圈瞬间红了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要是搁以前,何雨柱早就心软了。
“棒梗在里面受苦,小当和槐花都好几天没见荤腥了。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孩子,给她们一口吃的吧。以前的事儿……是我不对,我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说着,她就要弯腰鞠躬。
这一招以退为进,道德绑架,她玩得炉火纯青。
院里不少邻居都探出头来看。
何雨柱看着她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,最后化作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“秦淮茹,你这腰弯得倒是快。”
何雨柱没躲,受了她这一礼。
“不过,这肉,我不能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秦淮茹猛地抬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你就这么狠心?看着孩子饿死?”
“孩子饿不饿死,那是你这个当妈的事儿。”何雨柱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传遍了整个前院,“你有手有脚,有工资有定量,养活俩孩子绰绰有余。至于为什么不给你……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阎埠贵,扫过周围看热闹的邻居。
“因为这肉,是奖励给劳动人民的。不是给吸血鬼的。”
说完,他把手里的两个饭盒直接递给了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今儿个您家乔迁之喜,这菜我就借花献佛了。您家解成、解放干活卖力气,该补补。至于某些只想不劳而获的人……”
何雨柱瞥了秦淮茹一眼,那眼神里的轻蔑,比这冬天的风还冷。
“想吃肉?自己挣去。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狂喜。
这可是两大盒硬菜啊!里面全是肉!
“哎哟!谢谢柱子!太谢谢了!解成!快!接过来!别洒了!”
阎解成眼疾手快,一把抢过饭盒,生怕何雨柱反悔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阎家人欢天喜地地分那两盒肉,看着那油汪汪的红烧肉被倒进阎家的破碗里。
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。
羞辱。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何雨柱宁愿把肉给算计他的阎埠贵,也不愿给她的孩子一口汤喝。
“何雨柱,你不是人!”秦淮茹终于崩溃了,尖叫一声,捂着脸跑回了屋。
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三大爷,吃好喝好。明儿个还得上班,我先回了。”
他推着车,哼着小曲儿,穿过中院。
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,他感觉到窗帘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。
那是易中海。
这老东西,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水。
何雨柱不在乎。
他回到屋,锁好门,把炉子捅开。
屋里渐渐暖和起来。
他坐在床边,闭上眼,意识沉入空间。
空间里,那台苏式车床的虚影越来越清晰。
今天在车间里,他一边指导(折磨)易中海,一边用念力渗透进那台真正的车床内部。
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
这台所谓的“最新型”苏式车床,其实是个减配版。核心的主轴轴承,用的不是高精度的陶瓷轴承,而是普通的钢轴承。而且液压系统的回油路设计有缺陷,容易产生气蚀,导致震动。
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他们怎么调都达不到精度的原因。
“洋人留了一手啊。”
何雨柱在心里冷笑。
不过,这难不倒他。
空间里的那个虚影,正在他的意念控制下,开始自动拆解、重组。
他要利用空间的特性,在不拆卸真机的情况下,用念力对内部零件进行微观层面的“修补”。
把钢轴承表面的微小瑕疵抹平,把油路的内壁打磨得比镜子还光。
这活儿,比刮研还要精细一万倍。
只有拥有念力和空间的他能做到。
一旦完成,这台车床的精度将直接提升一个量级,甚至超过原版。
到时候,这功劳,谁也抢不走。
……
深夜。
四合院里一片漆黑,只有风声呼啸。
易中海披着衣服,悄悄地敲开了后院刘海中的门。
“老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