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雨柱二话不说,推起车就走。
不管是什么情况,这关必须得过。
路过易中海身边时,何雨柱停了一下。
“一大爷,厂里有事,我先走了。您那养老的事儿,慢慢想,不着急。”
说完,他飞身上车,冲出了四合院。
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阴鸷。
“出事了?最好是出大事!”易中海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,“最好把你这身皮给扒了!看你还怎么狂!”
……
轧钢厂,小会议室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李怀德站在一边,额头上全是汗,手里拿着手绢不停地擦。其他的几个副厂长也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大领导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个熟悉的画筒。
那张硫酸纸被摊开在桌面上。
何雨柱推门进来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“报告!”何雨柱喊了一声。
大领导抬起头,那双平时温和睿智的眼睛,此刻却锐利如刀。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,足足看了有一分钟。
这一分钟,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。
李怀德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拼命给何雨柱使眼色。
何雨柱却面不改色,挺直了腰杆,任由大领导审视。
“你就是何雨柱?”大领导终于开口了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!”
“这张图,是你画的?”大领导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图纸。
“是!”
“啪!”
大领导猛地一拍桌子,把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李怀德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完了,这傻柱肯定是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把大领导给气着了。
何雨柱却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领导,我觉得我没胡闹。”
“还敢顶嘴?”大领导站起身,拿起图纸,几步走到何雨柱面前,把图纸怼到他脸上,“你知不知道这上面的数据意味着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液压回路的设计有多大胆?这要是出了差错,炸了膛,那就是重大事故!你一个厨子,谁给你的胆子搞这种设计?”
“因为我想让咱们国家的钢,比洋人的硬。”何雨柱看着大领导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因为我不想看着咱们求爷爷告奶奶去买人家的破烂。胆子?是中国人的骨气给我的胆子!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怀德吓傻了。这傻柱疯了吗?敢跟大领导这么说话?
大领导盯着何雨柱,胸口剧烈起伏。
突然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大领导仰天大笑,笑声爽朗,震得屋顶都在响。
他猛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力气大得差点把何雨柱拍散架。
“好!好一个中国人的骨气!好小子!我果然没看错人!”
大领导转过身,看着那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厂领导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刚才部里的专家组已经论证过了!这图纸,理论上完全可行!甚至比苏联专家的方案还要先进!”
大领导挥舞着图纸,满面红光。
“何雨柱同志,不仅是个好厨子,更是个被埋没的天才!从今天起,成立‘特种轧机攻关小组’,何雨柱任副组长,全权负责技术指导!谁要是敢不配合,我撤他的职!”
轰——
李怀德脑子里像是炸了个雷。
副组长?技术指导?
这傻柱……不,这何主任,这是要一步登天啊!
何雨柱站在那里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这一步棋,走稳了。
有了这个身份,有了大领导的这把尚方宝剑。
易中海?
那不过是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蚱罢了。
“谢谢领导信任。”何雨柱不卑不亢,“不过,我有个小要求。”
“说!”大领导大手一挥,“只要是为了工作,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!”
“人我不要多的。”何雨柱眯起眼睛,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狐狸,“我就要咱们厂的八级钳工,易中海,给我当助手。这精细活儿,非他莫属。”
李怀德一愣。
让一大爷给傻柱当助手?
这哪是干活啊,这是要把易中海放在火上烤啊!
这何雨柱,太狠了。
“准了!”大领导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,直接拍板。
何雨柱看着窗外。
易中海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