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最后通牒,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秦淮茹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……
一场闹剧,在派出所民警的到来中落下帷幕。
贾张氏被带走了,临走前还在骂骂咧咧,那个破布包被当做证物没收了。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了屋,关上门,连灯都没开。
院里的人群散去,但议论声一直没停。
大家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,同时也对何雨柱多了几分敬畏。
虽然那布包掉下来看起来是个意外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事儿跟何雨柱刚才那几句话脱不了干系。
这傻柱,现在是真的惹不起了。
何雨柱没理会众人的目光,哼着小曲儿回了屋。
刚进门,雨水就一脸兴奋地凑了上来。
“哥!太解气了!你是没看见刚才贾张氏那个样,跟个疯狗似的!真没想到她居然藏了那么多钱!连我都骗过去了!”
何雨柱把外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,笑了笑:“这叫恶人自有天收。她那点小心思,藏得了一时,藏不了一世。”
“那她真会被赶回农村吗?”雨水有些担心,“要是她赖着不走怎么办?”
“这回由不得她。”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王主任话都放出去了,要是连个老太太都治不了,她这主任还干不干了?再说,钱被扣了,那就是贾张氏的命。没了钱,她在城里一天都待不下去。”
“活该!”雨水啐了一口,“让她以前总欺负咱们!”
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:“行了,别想那些糟心事了。今儿个哥高兴,给你做个红烧狮子头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贾家屋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秦淮茹坐在床边,看着熟睡的小当和槐花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贾张氏被带去派出所问话,估计今晚是回不来了。但三天后呢?
如果婆婆真走了,这家里就彻底散了。
可如果不走……王主任那话不是吓唬人的。要是连工作都丢了,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。
“妈,您别怪我狠心。”秦淮茹喃喃自语,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冰冷,“是您自己把路走绝了。”
她想起白天那一地钞票。
如果那些钱早点拿出来,棒梗是不是就不用去偷酱油?是不是就不用进少管所?
这老东西,宁愿看着孙子去偷,也不愿拔一根毛。
恨意,像毒草一样在秦淮茹心里疯长。
……
对面屋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却没什么睡意。
收拾了贾张氏,只是第一步。
这四合院的毒瘤,得一个个切。
他闭上眼,意识沉入空间。
空间的一角,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。那是他从娄家“顺”来的,里面装着娄晓娥小时候的一张照片,还有一封她临走前偷偷塞给他的信。
何雨柱没拆信。
他想等把这边的烂摊子都收拾干净了,等真正踏上香江那片土地的时候,再当着她的面拆开。
“晓娥,那边应该暖和吧。”
何雨柱在心里默念了一句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这么晚了,谁?
何雨柱眉头一皱,翻身下床。
拉开门,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秦淮茹,也不是易中海。
竟然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缩着脖子,两只手插在袖筒里,眼镜片上全是雾气。看见何雨柱,他脸上堆起一抹讨好又带着点神秘的笑。
“柱子,没睡呢吧?”
“三大爷?这大半夜的,您这是唱哪出?”何雨柱堵着门,没打算让他进屋。
“嘿嘿,有点急事,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阎埠贵往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,“关于贾家那房子的事儿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这老算盘精,嗅觉够灵敏的啊。
贾张氏还没走呢,这就惦记上人家的房子了?
“进来说吧。”何雨柱侧身让开一条缝。
阎埠贵赶紧钻进屋,带进一股子寒气。
“柱子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”阎埠贵搓着手,眼睛里闪着精光,“今儿个王主任不是说了嘛,贾家住房超标。要是贾张氏走了,那房子肯定得腾出来一间。我想着,我家解成马上要结婚了,这婚房还没着落……”
“所以您想让我帮忙?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食堂主任,又是大领导面前的红人,跟街道办也能说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