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。”何雨柱转头看向王主任,“这贾家是不是真困难,咱们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词。要是真揭不开锅了,街道办肯定得管。但要是有人藏着金山银山装穷,骗取大家的同情,那性质可就变了。”
“傻柱!你放屁!你才藏着金山银山!”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挠何雨柱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何雨柱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念力发动。
无形的力量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剪刀,精准地切断了贾张氏内衣口袋上那几根原本就不太结实的缝线。
“撕拉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被贾张氏的骂声掩盖了。
但紧接着。
“啪嗒。”
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包,顺着贾张氏宽大的裤腿,滑落下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因为惯性,布包的口子本来就没扎紧,这一摔,里面的东西瞬间散了一地。
几张大团结,一堆零碎的毛票,还有那两个在阳光下闪着贼光的金戒指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贾张氏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
秦淮茹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王主任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周围的邻居们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嚯!这……这是没钱?”
“那是金戒指吧?那么粗一个!”
“好家伙!这一地得有一两百块吧?贾家不是说连棒子面都吃不起了吗?”
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响起来。
大家伙儿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这些年,院里谁没接济过贾家?哪怕是一把米、两个馒头,那都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。结果呢?人家贾张氏随身带着几百块巨款,还戴着金戒指!
这哪是困难户?这简直就是地主婆啊!
“妈……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”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她每个月工资一发下来,除了给婆婆的三块钱,剩下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为了给棒梗交学费,为了给家里买点细粮,她不惜去车间让人占便宜,不惜在院里装可怜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就在她为了几毛钱发愁的时候,她婆婆怀里竟然揣着一座金山!
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她疯了一样扑向地上,两只手拼命地往怀里划拉那些钱和戒指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:“我的!都是我的!这是我的养老钱!谁也不许抢!谁抢我跟谁拼命!”
那副贪婪、狰狞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“孤儿寡母”的可怜相?
何雨柱冷眼看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王主任,您看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‘揭不开锅’吧。”
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简直是对街道办工作的公然羞辱!是对社会主义道德底线的践踏!
“好!好得很!”王主任指着还在地上捡钱的贾张氏,声音严厉得吓人,“贾张氏!你隐瞒家庭财产,骗取贫困补助,长期非法滞留城市,还搞封建迷信!数罪并罚!”
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干事:“小张!去派出所叫人!先把人带走调查!这钱,暂时扣押,查清楚来源再说!”
“不!不能扣!这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
贾张氏一听要扣钱,也不捡了,抱着那个破布包就要往外冲,想跑。
“拦住她!”刘海中大吼一声。
不用他喊,几个早就看不惯贾张氏的年轻小伙子,包括光天、光福两兄弟,直接冲上去,把贾张氏按在了地上。
“放开我!杀人啦!抢劫啦!东旭啊!你快来看看啊!”
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。
但这一次,没人同情她。
大家看着她的眼神,只有厌恶,深深的厌恶。
秦淮茹站在一边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她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婆婆,看着那一地还没捡完的钞票,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荒谬。
她这么多年的委屈,这么多年的算计,到底是为了什么?
为了养这么一个自私自利、满嘴谎言的老吸血鬼?
“秦淮茹。”
王主任冷冷地叫了她一声。
秦淮茹浑身一激灵,抬起头,满脸泪痕。
“你也别觉得委屈。”王主任的语气没有丝毫怜悯,“作为一个家庭的主心骨,你对家属缺乏管教,对政策缺乏敬畏,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这次清理行动,贾张氏必须遣返原籍,三天之内,必须离京!否则,连你的工作岗位,我们也建议厂里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