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阎埠贵从怀里掏出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“这是三大爷的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只要这事儿能成,以后三大爷唯你马首是瞻!”
何雨柱瞥了一眼那个报纸包。
不用看也知道,肯定是阎埠贵珍藏的什么“宝贝”,或者是几瓶好酒。
这老抠门能出血,说明是真急了。
“三大爷,这事儿吧……”何雨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他在盘算。
把贾家的房子给阎家?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让阎埠贵这只算盘精去跟秦淮茹那只吸血鬼斗,那场面,绝对比唱大戏还精彩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驱虎吞狼”。
“这事儿能办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“不过,东西您拿回去。我帮您,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那是为了啥?”阎埠贵一愣。
“为了公道。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这院里,不能总让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,您说对吧?”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立马明白了。
这是要借他的手,彻底把贾家往死里整啊!
不过,为了房子,这把刀,他当了!
“对!太对了!”阎埠贵激动得直拍大腿,“柱子,你放心!只要房子能归我们家,我保证让贾家那寡妇以后老老实实的,翻不起浪花来!”
送走了阎埠贵,何雨柱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心情大好。
贾张氏滚蛋,秦淮茹丢房。
这连环计,才刚刚开始。
“易中海,接下来,该轮到你了。”
何雨柱关上灯,屋里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有那双眼睛,在黑暗中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