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啊!”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,指着娄振华,“肯定是这老东西转移了!就在这两天!王组长,您信我,上刑!只要给这老东西上刑,他肯定招!”
娄振华突然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一层层打开。
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,还有几块钱零钱。
“同志啊,真没了。”娄振华老泪纵横,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,“我们家早就败光了。这几年为了响应号召,捐的捐,用的用。再加上生意不好做,赔了个底掉。现在我们一家三口,连吃饭都成问题啊。”
“你放屁!”许大茂跳脚大骂,“上个月我还看见娄晓娥戴着翡翠镯子!那镯子呢?!”
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:“卖了。换了棒子面,吃了。怎么,许大茂,你连我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要抠出来吗?”
“你……”许大茂气结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
紧接着,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那是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,沉闷,有力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屋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四个穿着草绿色军装、腰间别着驳壳枪的军人走了进来。领头的一个身材高大,目光如电,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。
王组长一看这架势,腿肚子有点转筋。这是军管会的人!比他们这些街道办临时拼凑的队伍可硬气多了。
“谁是许大茂?”
领头的军人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许大茂一听叫自己名字,还以为是来支援的,顿时喜出望外,屁颠屁颠地跑过去:“我是!我是许大茂!同志,你们来得正好!这家人抗拒检查,隐匿巨额资产,我正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
一副冰冷的手铐,直接拷在了许大茂的手腕上。
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:“同……同志,这是干什么?我是举报人啊!我是有功之臣啊!”
“有功?”领头的军人冷笑一声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,“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许大茂在下乡放映电影期间,利用职务之便,大肆收受老乡贿赂,私藏土特产,甚至倒卖放映器材零件!还在其父母家中搜出了大量来源不明的现金和票据!许大茂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这番话,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在客厅里炸响。
许大茂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下乡收东西?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谁知道?
还有父母家……他确实把这几年攒的私房钱都藏在父母那儿了,怎么会被搜出来?
“冤枉啊!我是冤枉的!”许大茂拼命挣扎,但在两个身强力壮的军人面前,他就像只被拎起的小鸡仔,“这是诬陷!是傻柱!肯定是傻柱陷害我!”
“是不是诬陷,到了审讯室你就知道了。”领头的军人一挥手,“带走!”
许大茂被拖着往外走,鞋底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
路过娄振华身边时,他看到了老头子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一刻,许大茂终于明白了。
这是个局。
从他被贬去扫厕所,到举报娄家扑空,再到现在的被捕,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。
“我不服!我不服啊!!!”
许大茂的惨叫声回荡在小洋楼的上空,渐渐远去。
王组长看着这一幕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他看了一眼娄振华,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,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个……既然没东西,那我们就先撤了。打扰了,打扰了。”
王组长带着手下,逃命似的跑了。这娄家水太深,连军管会都惊动了,再待下去,怕是连自己都要折进去。
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娄振华长出了一口气,身子一软,差点瘫倒。娄晓娥赶紧扶住他。
“爸,没事了。真的没事了。”
娄振华拍着女儿的手,看着窗外那辆远去的军用吉普车,喃喃自语:“小何……这手段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。许大茂这回,是彻底完了。”
……
下午,轧钢厂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车间。
“听说了吗?许大茂被抓了!军管会直接带走的!”
“哎哟,那可是大事儿啊!听说是因为贪污受贿?”
“该!那孙子平时就不是个东西,下乡放电影从来不干人事儿,这就叫报应!”
食堂后厨。
马华一边切菜,一边兴奋地跟师兄弟们八卦。
何雨柱坐在专属的躺椅上,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听着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