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?”马华凑过来问道。
“惊讶什么?”何雨柱吹了吹茶叶沫,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许大茂那种人,早晚有这一天。行了,别嚼舌根了,赶紧干活。晚上的小灶还得准备呢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案板前。
他的心情很平静。
许大茂这颗毒瘤,算是彻底切除了。进了那种地方,不死也得脱层皮,哪怕以后放出来,有了这个案底,他也这辈子别想翻身。
接下来,该轮到院里那些还在观望的“聪明人”了。
……
傍晚,四合院。
今天的气氛格外压抑。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花盆前摆弄那一株半死不活的吊兰,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大门口瞟。
中院,易中海背着手在屋里转圈,一大妈坐在床边,脸色发白。
“老易,你说这许大茂……真被抓了?”
“厂里都传遍了,还能有假?”易中海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,“听说连家都被抄了。他父母那边也没跑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吓人了。”一大妈拍着胸口,“咱们院里不会受牵连吧?”
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易中海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却慌得一批。许大茂虽然坏,但毕竟是院里长大的。连他都被收拾得这么惨,那下一个会是谁?
就在这时,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。
何雨柱推着车进了院。
他车把上挂着一块五花肉,后座上还夹着一瓶二锅头,嘴里哼着《定军山》,那叫一个惬意。
一见何雨柱,阎埠贵立马站了起来,脸上堆满了笑,那笑容比平时还要灿烂三分,甚至带着点讨好。
“柱子,回来了?哟,这肉不错啊,五花三层!”
“三大爷,眼力见儿不错。”何雨柱停下车,“今儿个高兴,买点肉回去打牙祭。怎么着,您那花还没救活呢?”
“嗨,这天儿太干。”阎埠贵搓着手,试探着问,“柱子,听说许大茂……”
“进去了。”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估计得在里面过年了。三大爷,您以后少跟他那种人来往,免得沾一身腥。”
阎埠贵身子一僵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!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柱子你放心,我跟他划清界限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推车往里走。
刚进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这大冷天的,水冷得刺骨,她的手冻得通红,但她好像没感觉似的,机械地搓着衣服。
看见何雨柱,秦淮茹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复杂。有恐惧,有后悔,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。
许大茂倒了。
她原本还指望着许大茂能在厂里跟何雨柱斗一斗,或者至少能帮衬她一把。现在好了,许大茂直接进去了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。
而何雨柱,现在是厂里的红人,是大领导的座上宾,手里还握着能把人送进监狱的手段。
这其中的差距,已经不是一道鸿沟,而是天堑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沙哑。
何雨柱停都没停,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,连个眼神都没给。
那种无视,让秦淮茹的心彻底凉透了。
她知道,无论她再怎么装可怜,再怎么用棒梗和小当说事儿,何雨柱都不会再看她一眼了。
回到屋里。
何雨柱把肉扔给雨水(如果她在的话,或者自己做)。
“哥,今儿怎么买这么多肉?”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头来,这丫头最近放假在家,被何雨柱养得气色红润了不少。
“庆祝一下。”何雨柱一边切肉一边说,“庆祝咱们院少了个祸害。”
“许大茂?”何雨水眼睛一亮,“我听同学说了,他真被抓了?太好了!从小他就坏,总欺负人!”
“恶人自有天收。”何雨柱把肉下锅,滋啦一声,香气四溢,“雨水,以后记住了,做人得走正道。要是心术不正,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“知道了哥!”
晚饭很丰盛。红烧肉,炒白菜,还有一盘花生米。
何雨柱特意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接了过来。
老太太一进屋,闻着肉香,乐得合不拢嘴:“乖孙子,今儿这是过年啊?”
“比过年还高兴。”何雨柱给老太太倒了杯酒,“太太,您尝尝这肉,烂糊着呢。”
老太太吃了一口肉,眯着眼睛,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:“那只叫唤得最欢的公鸡,是不是让人给宰了?”
何雨柱一愣,随即竖起大拇指:“太太,您真是神了。宰了,连毛都拔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