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。”易中海二话不说,拿起扫帚就开始扫地。
八级钳工扫地,这场面要是传出去,估计能惊掉一地大牙。但在这一号仓库里,这就是规矩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何雨柱亲自掌勺。
这消息一传出去,食堂的窗口瞬间排起了长龙。
何雨柱站在窗口后面,手里颠着大铁勺,看着一个个伸过来的饭盒。
“哟,这不是马华吗?多吃点,长身体。”满满一大勺红烧肉,不带抖的。
“刘岚,这给你家孩子的。”又是一大勺。
工人们一个个眉开眼笑,直夸何主任仁义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挤到了窗口前。
秦淮茹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拿着两个大饭盒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把饭盒递过去,脸上带着那种招牌式的委屈又讨好的笑,“给姐多打点呗?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家里也没油水……”
后面排队的人都安静了下来,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一幕。
以前,这可是食堂的一景。秦淮茹一来,傻柱那勺子里的肉能堆成山。
何雨柱看着她,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。
“秦淮茹,排队了吗?”
秦淮茹一愣:“我……我插了个队,大家都没说什么……”
“大家不说,那是大家给你面子。但在我这儿,没这规矩。”何雨柱用勺子指了指队伍最后面,“去,后面排着去。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圈瞬间红了:“柱子,你怎么这么绝情?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何雨柱冷冷地打断她,“这是食堂,是公家的地方。别拿邻居那套来道德绑架。想吃肉?行啊,排队去。不想排?出门左转,回家喝棒子面粥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那模样确实是我见犹怜。
要是换了以前的傻柱,早就心软了。
但现在的何雨柱,心比手里的铁勺还硬。
“不排队是吧?下一个!”
何雨柱直接略过她,接过了后面工人的饭盒。
“哎!谢谢何主任!”那个工人也是个懂事儿的,故意大声喊道,“何主任这才是大公无私!不像某些人,整天想着占公家便宜!”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,脸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。她看着何雨柱那冷漠的侧脸,终于明白,那个曾经围着她转的傻柱,真的死了。
她拿着空饭盒,在众人的嘲笑声中,狼狈地挤出了人群。
……
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一辆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厂办公楼下。
李怀德亲自跑来一号仓库叫人。
“柱子!快!大领导的车来了!”李怀德激动得声音都在抖,“指名道姓要接你去家里做客!这可是天大的面子!”
何雨柱并不意外。
上次那顿饭,加上今天上午专家回去后的汇报,大领导要是没反应才怪。
他脱下工装,换上自己的中山装,又从柜子里拿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画筒。
“行,那我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!好好表现!”李怀德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那殷勤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何雨柱的跟班。
坐上红旗车,车子平稳地驶出厂区。
何雨柱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这车,比李怀德那辆吉普舒服多了。
半小时后,车子驶入了一处幽静的大院。荷枪实弹的卫兵敬礼放行。
这里是真正的权力中心。
进了小楼,大领导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见何雨柱进来,放下报纸,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。
“小何同志,来了啊!快坐!”
没有官架子,就像个邻家老伯。
何雨柱也不拘谨,大大方方地坐下:“领导,听说您想吃川菜了,我这不就赶着来了吗。”
“哈哈,你这小子,说话还是这么直!”大领导指了指他,“不过今天叫你来,不光是为了吃。上午部里的老张回来跟我汇报,说你搞出了个惊天动地的玩意儿?连洋人都造不出来的精度,让你给弄出来了?”
“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何雨柱谦虚了一句,“主要是咱们工人阶级有力量,心里憋着一口气,不想让人看扁了。”
“好!好一个不想让人看扁了!”大领导一拍大腿,“咱们国家现在缺的就是这股气!技术封锁怎么了?咱们中国人这双手,什么造不出来?”
聊了一会儿,气氛正好。
何雨柱适时地把那个画筒拿了出来。
“领导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