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东西。昨儿个在鬼市上淘换了一幅字,看着挺有意思,觉得跟您挺配,就给您带过来了。”
“哦?字?”大领导来了兴趣,“打开看看。”
何雨柱展开画卷。
“难得糊涂。”
郑板桥的真迹。
字迹狂放不羁,却又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后的通透。
大领导盯着那四个字,看了很久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现在的局势,风云变幻。这四个字,送得太有深意了。
“好字。”大领导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“小何啊,你是个有心人。这字,我收下了。”
这一刻,何雨柱知道,自己这条大腿,算是彻底抱稳了。
在这个即将到来的风暴中,这幅字,就是他的一张免死金牌。
……
从大领导家出来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司机把他送到了胡同口。
何雨柱心情不错,哼着小曲儿往家走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门口,像个门神似的。
一见何雨柱,阎埠贵立马凑了上来,一脸神秘兮兮。
“柱子,回来了?听说……刘海中被发配去翻砂车间了?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
“嗯,手抖,不适合干精细活儿。”何雨柱随口说道。
“啧啧,这下他那个二大爷算是当到头了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眼里闪着精光,“柱子,你看这院里……以后是不是该重新立立规矩了?”
这是在向他示好,也是在试探风向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着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规矩不是立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。”何雨柱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,“只要您老老实实教书,别算计那些不该算计的,这院里,少不了您的好日子。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再多说,迈步进了中院。
路过刘海中家的时候,里面黑着灯,隐约能听到二大妈的哭声,还有刘海中那压抑的咳嗽声。
何雨柱脚步没停。
这才哪到哪。
比起原剧中傻柱被这一院子禽兽吸血吸到绝户的下场,这点惩罚,简直太轻了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没有开灯。
他坐在黑暗中,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个宣德炉。
炉火微红,映照着他的脸庞。
他在想娄晓娥。
算算时间,那阵最大的风暴就要来了。娄家,也快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。
“看来,得加快动作了。”
何雨柱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玉佩,那是昨晚从老太太那儿收来的。
“晓娥,等着我。这一世,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夜深了。
四合院陷入了沉睡。
但在那平静的表象下,更大的暗流正在涌动。而何雨柱,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