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炉火纯青造神机,门前设局捕黄雀
    一吨特种钢,是用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拉进来的。

    车斗上的苫布一掀开,那股子冷冽的金属气息就往鼻子里钻。这钢材跟普通的碳钢不一样,色泽发蓝,表面有一层致密的氧化层,看着就硬气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车边,手套都摘了,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钢锭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痴迷。干了一辈子钳工,他懂行。这钢,敲一下声音都是脆的,跟银铃似的,那是好东西,平时只有军工那边能见着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摸了,再摸也摸不出花儿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
    “卸车。轻拿轻放,磕坏一个角,把你俩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虽然是七级锻工,平时在车间里那是背着手走路的主儿,但这会儿只能赔着笑脸,招呼着几个搬运工小心翼翼地卸货。

    “何主任,这钢……咱们怎么弄?”易中海凑过来,试探着问,“这硬度,咱们那几台老铣床,恐怕啃不动啊。”

    “啃不动那是牙口不好。”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“牙口不好就去镶牙。怎么着,还得我嚼碎了喂你?”

    易中海被噎得脸皮直抽抽,缩回去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等钢材全部入库,何雨柱把大门一关,挂上了“科研重地,闲人免进”的牌子。

    仓库里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只有那几台老机器散发着机油味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那一堆钢锭前,选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铬钼合金钢。这玩意儿硬度极高,耐磨,耐高温,是做液压阀芯的绝佳材料。

    他没开机器。

    在易中海和刘海中惊恐的注视下,何雨柱直接拎着那块几十斤重的钢锭,走进了里面用铁皮隔出来的“核心操作间”。

    “把门看好了。谁要是敢探头探脑,直接拿扳手敲。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何雨柱反锁了铁皮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操作间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钢锭放在工作台上,深吸一口气,意念一动。

    唰。

    连人带钢,凭空消失。

    空间内。

    宣德炉悬浮在半空,炉身紫气缭绕,仿佛一尊沉睡的兽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那块铬钼合金钢扔向炉口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声响,坚硬的合金钢瞬间化作一团银灰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这一次,何雨柱没有急着塑形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念力如同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一万倍的探针,刺入了那团液体金属之中。

    他在“看”。

    看那些分子的排列,看那些晶格的结构。

    普通的液压阀,精度也就是微米级。但在高速高压的工作环境下,哪怕是一微米的误差,都会导致泄漏或者卡死。

    苏联人的技术封锁,锁的就是这个精度,锁的就是这个材料。

    “那就给你们看看,什么叫降维打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念微动。

    宣德炉内的火焰猛地窜高,那团液体金属开始疯狂旋转。

    杂质被剥离,气孔被填补。

    紧接着,最关键的一步来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复杂的液压伺服阀图纸。那里面有无数弯曲的流道,有精密的反馈杆,有细如牛毛的喷嘴。

    如果是用机床加工,这需要几十道工序,需要最顶级的五轴联动中心,甚至需要老技工用手一点点研磨几个月。

    但在这里。

    只要我想,它就是。

    念力化作模具。

    液体金属在空中拉伸、扭曲、凝固。

    那些复杂的内部流道,直接一次成型,内壁光滑如镜,没有任何接缝。

    阀芯、阀套、反馈杆……

    一个个零件在空中成型,然后自动组装在一起。

    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那种配合的紧密程度,甚至产生了一种名为“冷焊”的错觉——如果不涂润滑油,它们甚至会因为表面太光滑而吸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成品落地。

    一个只有拳头大小,通体银白,散发着冷冽光泽的复杂金属构件,静静地躺在黑土地上。

    这就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——电液伺服阀。

    有了它,那台傻大黑粗的龙门铣床,就能变成绣花针,能在钢板上雕刻出微米级的花纹。

    何雨柱拿起来掂了掂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铁,这分明是通往未来的钥匙。

    他没有停歇。

    趁着精神头还足,他又如法炮制,利用宣德炉的提纯能力,炼制了一批高强度的滚珠丝杠和导轨。

    时间在空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
    等何雨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不得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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