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灌了一大口灵泉水,那种疲惫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汗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他挑出那个最核心的伺服阀,找了块油纸包好,又塞进一个不起眼的木头盒子里。
这东西,得拿去给李怀德看看。
不是为了邀功,而是为了钓鱼。
……
从空间出来,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。
何雨柱推开铁皮门,看见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打瞌睡。
听见动静,两人猛地惊醒。
“何……何主任,您忙完了?”刘海中赶紧站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把那个木头盒子夹在胳肢窝底下,“今儿就到这儿。锁门,下班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落在那个木头盒子上。
那盒子看着普通,但何雨柱夹得很紧,显然里面装的不是一般东西。
“柱子,这是……”易中海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废料。”何雨柱随口说道,“做坏了,拿回去研究研究,看能不能废物利用。”
“哦……废料啊。”易中海点了点头,眼神却闪烁了一下。
废料?
刚才进去的时候是一整块钢锭,出来就剩这么个小盒子?那剩下的钢哪去了?
而且,如果是废料,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地夹着吗?
何雨柱没理会易中海的猜疑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他的念力早就铺开了。
就在一号仓库外面的拐角处,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缩在阴影里。
一个是许大茂,另一个穿着保卫科的制服,看着面生,应该是许大茂找来的帮手。
“呵,来得挺快。”
何雨柱嘴角微扬。
他故意放慢了脚步,把那个木头盒子往显眼的位置挪了挪,甚至还装作很沉的样子,换了只手拿。
……
厂区大路上,下班的工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路灯昏黄,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就在他快走到厂门口的时候。
“站住!”
一声暴喝从斜刺里传出来。
许大茂像只闻见腥味的野狗,从路边的树丛里窜了出来,身后跟着那个保卫科的干事,还有两个拿着警棍的民兵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一脸“惊慌”地看着他们。
“哟,这不是许放映员吗?大晚上的不在家搂着被窝,跑这儿来练嗓子?”
“少废话!”许大茂指着何雨柱,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,“何雨柱!你手里拿的什么?!”
“饭盒啊。”何雨柱拍了拍那个木头盒子,“怎么,想蹭饭?”
“放屁!谁家饭盒用木头钉的?”许大茂冷笑一声,转头对那个保卫干事说,“赵队长,我举报!何雨柱利用职务之便,盗窃国家特种钢材!刚才我亲眼看见他从一号仓库出来,鬼鬼祟祟的!”
那个叫赵队长的干事,是个三十多岁的秃顶男人,平时跟许大茂臭味相投,没少在一块喝酒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,尤其是那个木头盒子。
“何主任,例行公事。”赵队长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,“把盒子打开,让我们检查检查。”
何雨柱退后半步,把盒子抱在怀里。
“赵队长是吧?这可是一号仓库的东西。你知道一号仓库现在是什么级别吗?那是李副厂长亲自划的禁区。里面的东西,那是你能随便看的?”
“少拿李厂长压人!”许大茂一看何雨柱这副“心虚”的样子,更来劲了,“就是因为是禁区,你偷东西才更严重!那是特种钢!一吨好几千块钱!你这一盒子,少说也得几十斤吧?够判你个无期了!”
这边的动静,引来了不少还没走的工人和干部。
大家围成一圈,指指点点。
“傻柱偷钢?不能吧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你看他最近那个狂劲儿……”
“许大茂这是要往死里整他啊。”
何雨柱看着周围的人群,心里乐开了花。
人越多越好。
这戏台子搭得越大,待会儿摔下来才越疼。
“许大茂,你确定要看?”何雨柱眯着眼,“这要是看错了,或者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“我负全责!”许大茂拍着胸脯,唾沫星子横飞,“我以我的人格担保,这里面绝对是赃物!赵队长,别跟他废话,抢过来!”
赵队长一挥手,两个民兵就要上前。
“慢着!”
何雨柱一声大喝,气势如虹,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