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何雨柱用念力狠狠地在他腰眼上戳了一下,力道之大,跟被人踹了一脚没区别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老头吓了一跳。
“这哥们儿可能是有急病,阑尾炎犯了吧。”何雨柱一脸“关切”地说着,顺手把三毛钱塞进老头手里,抄起香炉和书,起身就走。
“哎……钱……”老头拿着三毛钱,看着地上打滚的小胡子,又看了看何雨柱的背影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何雨柱没回头,脚步飞快地钻进了人群。
那个小胡子疼得满头冷汗,指着何雨柱的方向想喊,却连气都喘不匀。他知道自己这是遇上硬茬子了,那种无形的攻击手段,简直邪门。
……
出了林子,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胡同,意念一动,把香炉收进了空间。
这玩意儿要是洗出来,底下肯定有“大明宣德年制”的款。拿到后世,那就是一套四合院的首付。哪怕是现在,找个懂行的路子卖给友谊商店或者信托商店,也能换回不少外汇券。
不过何雨柱没打算卖。
乱世黄金,盛世古董。这东西留着,以后就是传家宝。
尝到了甜头,何雨柱的兴致更高了。
他又转回了鬼市,这次换了个方向。
在一个卖旧家具的摊位前,他停下了。
摊主是个一脸横肉的大汉,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抽烟。他身后堆着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,看着像是从哪个大户人家抄家流出来的残次品。
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笔筒上。
那笔筒雕工极好,刻的是“松下问童子”,但可惜的是,笔筒口裂了一道缝,品相大打折扣。
但在何雨柱的念力感知中,这笔筒的底部,有一个极薄的夹层。
夹层里,藏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。
纸张泛黄,但上面的墨迹却透着一股子苍劲。
“这笔筒怎么卖?”何雨柱问。
“那个裂了,十块。”大汉眼皮都没抬,“紫檀的,老物件。”
“裂成这样还十块?您抢钱呢?”何雨柱摇摇头,“两块,我拿回去插筷子。”
“两块?你买松木的去吧!”大汉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滚滚滚,别耽误老子做生意。”
何雨柱也不恼。
他看了一眼大汉身后那堆破烂里,有一根断了腿的凳子,那木料看着普通,但里面竟然有虫蛀的痕迹。
“行,十块就十块。”何雨柱突然改口,“不过你得把那根断凳子腿饶给我,我回去正好修个板凳。”
大汉一愣,看了看那个破凳子腿,那是榆木的,根本不值钱。
“行,拿走拿走。”大汉心里暗骂这人是个棒槌,一个裂笔筒卖十块,赚翻了。
何雨柱掏出十块钱,扔给大汉,拿起笔筒和那根破木头,转身离开。
走到没人的地方,他把笔筒底部的夹层用念力小心翼翼地剥开。
一张宣纸飘落下来。
借着月光,何雨柱展开一看。
那是一幅字。
落款赫然是:郑板桥。
虽然只有巴掌大的一幅小品,但这可是真迹!而且是郑板桥最擅长的“六分半书”,字里行间透着那股子“难得糊涂”的劲儿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把字画小心收好。
这一趟,值了。
这幅字要是放到几十年后,那就是几百万起步。
至于那根破木头……
何雨柱随手把它扔进了空间角落。那里面虽然是空的,但他刚才用念力扫过的时候,发现木头缝隙里卡着一枚戒指。
一枚碧绿碧绿的、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的翡翠戒指。
估计是以前哪位阔太太藏东西的时候,不小心掉进去卡住的。
……
天快亮了。
鬼市上的人开始散去。
何雨柱也满载而归。这一晚上,除了宣德炉和郑板桥的字,他还顺手收了几块品相不错的袁大头,还有一对清代的点翠发簪——这正好可以留给娄晓娥。
他骑着车,迎着晨曦往回走。
路过南锣鼓巷口的时候,正好碰见早起去扫大街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穿着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,拿着大扫帚,一脸苦大仇深。看见何雨柱骑着车,车把上挂着早点,精神抖擞的样子,他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哟,一大爷,起这么早锻炼身体呢?”何雨柱停下车,心情好,忍不住调侃两句。
易中海黑着脸,没搭理他,低头猛扫地上的落叶。
“好好干,劳动最光荣。”何雨柱吹了声口哨,“对了,听说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