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手里的扫帚一顿,差点折断。
奖状?
这简直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!
何雨柱哈哈一笑,蹬着车扬长而去。
回到四合院,刚进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刷牙。
她眼圈黑得像熊猫,显然是一夜没睡好。看见何雨柱,她动作僵了一下,嘴里的泡沫都没敢吐。
何雨柱目不斜视,推着车径直回了屋。
进了屋,关上门。
他把这一晚上的收获全都拿出来,摆在桌子上。
宣德炉、字画、翡翠戒指、袁大头……
在晨光的照射下,这些东西散发着迷人的光泽。
“这才是生活啊。”
何雨柱感叹了一句。
有了这些东西,再加上空间里的黄金,他现在的身家,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是隐形富豪了。
而且,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等到那场大风暴来临的时候,那些被抄家扔出来的、被当做“四旧”砸烂的宝贝,才是真正的大头。
到时候,他要建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博物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。”
声音很轻,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手一挥,桌上的东西瞬间全部收进空间。
“谁?”
“柱子……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秦淮茹怯生生的声音。
何雨柱走过去,拉开门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个碗,碗里是两个热乎乎的白面馒头。
“柱子,还没吃早饭吧?这是我刚蒸的……”秦淮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眼神却有些闪烁。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。
“秦淮茹,你这是唱哪出啊?昨晚刚赔了钱,今儿就来送馒头?这是打算用两个馒头把那十五块钱吃回去?”
秦淮茹脸一红,低下头:“不是……我是想替棒梗道个歉。那孩子不懂事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。咱们毕竟是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何雨柱抬手打断她,“邻居归邻居,交情归交情。馒头拿回去,我不缺这口吃的。还有,告诉你那个宝贝儿子,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。要是再让我看见他在我窗户底下晃悠,我就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‘鬼剃头’。”
说完,何雨柱就要关门。
“等等!”秦淮茹急了,伸手挡住门,“柱子,其实……其实我是有事求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厂里……厂里最近不是要评级吗?我想……我想让你帮我说句话。”秦淮茹咬着嘴唇,声音细若游丝,“我在一级工上都卡了三年了,要是再不升上去,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
这女人,还真是无利不起早。
前脚儿子刚偷完东西,后脚就能厚着脸皮来求升职。这心理素质,不去当特工真是屈才了。
“帮你说话?”何雨柱挑了挑眉,“凭什么?凭你那两个馒头?还是凭你那只会偷东西的儿子?”
“柱子,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……”秦淮茹眼泪又要下来了,“但我真的没办法了。只要你帮我这一次,以后……以后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,脸颊也飞起两朵红云,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。
他凑近秦淮茹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秦淮茹,收起你那套。我对破鞋没兴趣。”
“还有,想升级?行啊。去车间把技术练好了,凭本事考上去。想走后门?在我这儿,门都没有,窗户也焊死了。”
“砰!”
大门在秦淮茹面前重重关上,带起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的馒头滚落在地上,沾满了泥土。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里的讨好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怨毒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真狠。”
……
屋里。
何雨柱根本没把秦淮茹当回事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那台从苏联专家那儿赢来的德国卡尺,又拿出一张图纸。
那是他昨晚在脑海中构思的一台新机器的核心部件图。
“工业母机”计划,得加快进度了。
有了这台机器,他就能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特殊时期,拥有真正的护身符。
到时候,别说是李怀德,就算是上面的大领导,也得把他当宝贝供着。
只要掌握了核心科技,无论风浪多大,他都能稳坐钓鱼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