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看这架势,知道再闹下去贾家讨不了好,赶紧出来和稀泥。
“行了行了!都少说两句!”易中海摆摆手,“棒梗这事儿做得是不对,但也没造成什么大损失。柱子,你看在一个院住着的份上,这玻璃钱让淮茹赔你,这事儿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”何雨柱看着易中海,“一大爷,您这和稀泥的手艺是越练越纯熟了。行,给您个面子。玻璃钱,五块。精神损失费,十块。一共十五块。少一分,我就报警。”
“十五块?!”贾张氏尖叫起来,“你怎么不去抢?!”
“那就报警。”何雨柱转身就要回屋。
“别!别报警!”秦淮茹急了,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袖子,“我给!我给!”
她颤抖着手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包。那是她攒了半年的私房钱,本来是打算过年给孩子做新衣服的。
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零零碎碎的票子。
秦淮茹数出十五块钱,递给何雨柱的时候,心都在滴血。
何雨柱接过钱,看都没看,随手揣进兜里。
“以后看好你家这小贼。下次再敢伸爪子,剁的可就不是裤裆了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棒梗。
棒梗接触到他的目光,吓得又是浑身一哆嗦,把头埋进了秦淮茹怀里,连看都不敢看。
何雨柱转身回屋,关门,熄灯。
只留下一院子的人在寒风中凌乱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昨晚那场闹剧,不仅没影响他的睡眠,反而让他心情大好。
尤其是那颗红参籽带来的念力提升,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通透了。
到了厂里,他没去食堂,也没去一号仓库,而是骑着车直奔厂区后方的废料场。
那里堆积着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所有的废弃设备和边角料,是一片真正的钢铁坟墓。
看守废料场的是个叫老王头的孤寡老头,平时也没人来这儿,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捉虱子。
“哟,何主任?”老王头看见何雨柱,赶紧站起来,一脸受宠若惊,“您怎么来这脏地儿了?”
“来看看有没有能用的料。”何雨柱扔过去一包大前门,“老王叔,您歇着,我自己转转。”
“得嘞,您随便看。不过小心点,有些堆得高,别塌了。”
何雨柱走进废料场。
这里的金属味很重,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齿轮、断裂的轴承,还有报废的锅炉。
他闭上眼。
念力如雷达般扫过。
普通的废铁……普通的铜线……
突然,他的意识在一堆废弃的电机壳子下面停住了。
那里有一台体积巨大的老式减速机,外壳已经锈得不成样子,半截埋在土里。
但在何雨柱的感知中,这台减速机的“肚子”里,藏着东西。
不是齿轮,不是机油。
而是一种密度极高、散发着特殊波动的金属。
黄金。
而且是纯度极高的黄金。
何雨柱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年头,很多资本家在公私合营或者逃跑之前,都会把家底藏起来。有的埋在地下,有的砌在墙里。但这一个,显然更有创意——藏在报废机器的油箱里,外面焊死,扔在废料堆里,谁能想得到?
他走过去,假装检查那台减速机。
四下无人。
念力发动。
那几百斤重的减速机外壳,在他眼里就像是纸糊的。
“咔嚓。”
内部的焊缝被强行崩开。
何雨柱手一挥,那层厚厚的铁皮剥落,露出了里面的油毡布。
划开油毡布。
金光乍现。
整整齐齐的二十根“大黄鱼”,静静地躺在黑乎乎的机油里。
何雨柱心跳稍微快了两拍。
这可是一笔巨款。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这二十根大黄鱼,足够买下半条街。
“收。”
意念一动,金条瞬间消失,进入了他的空间。
他又用念力把减速机的外壳重新合上,甚至把锈迹都复原了,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有了这双“透视眼”,这四九城地下的宝贝,还不都得姓何?
……
从废料场出来,何雨柱心情不错,哼着小曲儿回了食堂。
刚进后厨,马华就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。
“师父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