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李副厂长派人来了。”
“哦?那孙子又憋什么坏屁呢?”何雨柱系上围裙,拿起菜刀。
“不是坏事。”马华压低声音,“说是晚上有个局,请的是物资局的领导。点名让您掌勺,还说……让您晚上也上桌喝两杯。”
“上桌?”何雨柱动作一顿,笑了。
以前的傻柱,那是伺候人的下人,做完菜只能在后厨吃剩的。
现在的何主任,那是能上桌的座上宾。
这李怀德,看来是被那天苏联专家的事儿给吓住了,这是想拉拢自己啊。
“行啊。”何雨柱把刀往案板上一剁,“告诉他,我准时到。不过这菜单,得我来定。”
“得嘞!”
……
傍晚,四合院门口。
阎埠贵依旧守在那儿,像个敬业的门卫。只是今天他的神色有些恍惚,时不时地往何雨柱那屋的方向瞟一眼。
昨晚那“闹鬼”的事儿,虽然易中海说是眼花,但阎埠贵心里直犯嘀咕。
他可是亲眼看见棒梗裤裆上那三道口子的,整整齐齐,连线头都没乱,这要是人砍的,那得多快的手法?
正琢磨着,何雨柱推着车回来了。
车把上挂着一只宰好的老母鸡,还有一条五花肉,油汪汪的,看着就喜人。
“哟,柱子,这又是发财了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职业病犯了,忍不住想算计两句。
“发什么财啊,给领导做饭剩下的边角料。”何雨柱随口胡诌。
“这……这么大的边角料?”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“柱子,你看三大爷这也挺长时间没沾荤腥了……”
“想吃啊?”何雨柱停下车,笑眯眯地看着阎埠贵。
“想!想!”阎埠贵眼睛都亮了。
“想吃自己买去。”
何雨柱脸一板,推着车就走。
“哎!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!”阎埠贵气得直跺脚。
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“三大爷,您那算盘珠子拨得太响,小心崩了牙。对了,昨晚那鬼啊,没准今晚还出来溜达,您可得把门关严实了。”
听到“鬼”字,阎埠贵脖子一缩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再也不敢多嘴,灰溜溜地钻回了屋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把鸡和肉扔进空间保鲜。
他换了一身便装,戴上一顶压得低低的鸭舌帽。
今晚,他不打算在院里待着。
有了那二十根大黄鱼做底气,再加上升级后的念力,他要去那个传说中的“鬼市”探探路。
听说那地方,鱼龙混杂,真真假假。
但在他这双眼睛面前,再真的假货也是假货,再假的真货……那是捡漏。
夜色渐深。
何雨柱悄无声息地出了门,身影融入了北京城深沉的夜幕之中。
属于他的猎杀时刻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