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叶片。那是航空发动机的叶片,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。这种复杂的曲面,以前只能靠老师傅用手一点点磨,一个月才能磨出一片,而且废品率极高。
可现在,在这台破机器上,那叶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。
十分钟。
仅仅十分钟。
机器停了。
何雨柱拿起气枪,吹去表面的浮尘,然后把叶片取下来,随手扔给将军。
将军下意识地接住。
叶片还带着余温,表面光滑如镜,那种复杂的扭曲度,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。
“这……”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专用的样板卡尺,卡了上去。
严丝合缝。
连一丝光都透不过去。
“精度多少?”将军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正负两微米。”何雨柱淡淡道。
将军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何雨柱: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咱们的飞机心脏,不用再求人了。”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磕出一根,递给将军,“首长,来一根?”
将军接过烟,却没点,而是看着那个叶片,眼眶竟然有些湿润。
“好!好小子!”将军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力道之大,差点把何雨柱拍个趔趄,“这地方,以后归我管了!谁要是敢动这儿一草一木,老子毙了他!”
大领导在一旁笑得像只老狐狸:“老李,这下信了吧?我这‘特事特办’,没办错吧?”
“没得说!”将军大手一挥,“小何同志,你需要什么?尽管开口!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!要是这破厂长不配合,我直接派个工兵营过来给你盖新厂房!”
角落里,易中海和刘海中听着这话,腿都软了。
工兵营?毙了?
他们看着那个和将军谈笑风生的何雨柱,突然觉得,这个曾经被他们叫了半辈子“傻柱”的男人,已经站在了云端,变成了他们只能仰望的神。
何雨柱给将军点上火,自己也点了一根,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首长,这才刚开始。”
他指了指那台拼凑起来的机器。
“这只是个验证机。给我三个月,我要造一台真正的工业母机。到时候,咱们不仅能造飞机叶片,还能造潜艇螺旋桨,造导弹陀螺仪。”
“好!有志气!”将军哈哈大笑,“我就喜欢你这种狂劲儿!像咱们当兵的!”
送走大领导和将军后,天已经黑了。
一号仓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瘫坐在地上,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何雨柱走到他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听见了吗?”
“以后这儿,是军事禁区。”
“你们俩,要是敢把今天看到的一个字说出去……”何雨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到时候,可就不是扫厕所那么简单了。”
易中海拼命点头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:“不说!打死也不说!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转身,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。
四合院的灯火在远处闪烁,但在他眼里,那已经不再是他的世界。
他的征途,是这星辰大海,是这大国重工。
至于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,不过是这征途上,偶尔踩死的一只蚂蚁罢了。
“收工。”
何雨柱关掉电闸。
黑暗笼罩了一切,唯有他那双眼睛,在黑暗中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