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从后厨传来。
何雨柱端着一盘刚炒好的回锅肉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他没穿厨师服,还是那身军大衣,嘴里叼着根牙签。
他把回锅肉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秦淮茹,你找我干嘛?嫌菜不好吃?还是嫌马华手抖?”
“柱子!”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,“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姐?棒梗还在长身体,你就给他吃这个?”
“欺负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站起身,走到窗口前。
他拿起那个饭盒,看了看里面的清汤寡水。
“确实少了点。”
秦淮茹心中一喜:“那你快……”
“啪!”
何雨柱手一翻,连汤带菜,直接扣进了泔水桶里。
全场死寂。
秦淮茹傻了,呆呆地看着那个空饭盒。
“何雨柱!你疯了?!”
“我没疯。”何雨柱把空饭盒扔回窗台,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,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这食堂的饭,是给咱们厂工人吃的,是给那些流血流汗建设国家的人吃的。”
他指着周围那些穿着油腻工装的工人。
“他们干的是重体力活,吃肉是应该的。你呢?你在车间里磨洋工,一个月完不成定额,还要吸别人的血。你凭什么吃肉?”
“还有。”何雨柱凑近窗口,隔着铁栏杆,眼神冰冷,“别拿孩子说事。你家棒梗偷鸡摸狗的时候,怎么不说长身体?少管所里的饭管饱,你要是养不起,我可以送他进去吃公家饭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何雨柱,“你太狠了!大家都是邻居……”
“邻居?”何雨柱打断她,转身对着食堂里的几百号工人喊道,“工友们!有人说我何雨柱不讲邻里情分!你们说,对于这种只想占便宜、从不付出的‘吸血鬼’,我该不该给肉吃?!”
“不该!”
“饿死她!”
“凭什么咱们干活她吃肉?!”
工人们的怒吼声如海啸般爆发。这年头,大家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劳而获的人。秦淮茹在车间里的名声本来就不好,这下更是引起了众怒。
秦淮茹看着那一双双充满鄙夷和愤怒的眼睛,感觉天旋地转。
她抓起空饭盒,捂着脸,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狼狈地逃出了食堂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吐掉嘴里的牙签。
“马华,给大伙儿加菜!每人多加一勺肉汤!”
“好嘞!何主任万岁!”
……
下午,一号仓库。
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。
车门打开,大领导陪着一位穿着军装、肩扛两颗金星的老者走了下来。老者头发花白,但腰杆笔直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老赵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‘秘密基地’?”将军环视了一圈破败的仓库,眉头微皱,“怎么看着像个废品收购站?”
“老李,人不可貌相,地不可斗量。”大领导笑了笑,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走进仓库。
里面静悄悄的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正趴在工作台上,大气都不敢出,正在进行最后的组装。
何雨柱站在一台看起来有些怪异的机器前。那机器的主体是那台旧铣床,但关键部位却换上了几个闪着寒光的部件,正是何雨柱这几天“手搓”出来的五轴联动核心组件。
看见大领导进来,何雨柱也没敬礼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来了?”
“怎么样?能动吗?”大领导语气里透着一丝紧张。
“试试呗。”
何雨柱走到控制台前。这个控制台是他用几个废旧的继电器和电子管拼凑出来的,看着简陋,但内部逻辑电路却是他用念力强行连接的,绝对精密。
“上料。”何雨柱喊了一声。
易中海赶紧把一块形状复杂的叶片毛坯装夹在工作台上。他的手在抖,因为他知道,这要是搞砸了,旁边那个穿军装的老头可能会直接拔枪。
“开机。”
何雨柱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。
“嗡——”
机器启动了。
没有那种旧机器常见的轰鸣和震动,只有一种低沉、平稳、如同蜂鸣般的细微声响。
那是高精度配合带来的极致静音。
刀具开始移动。
五个轴向同时运转,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而优美的弧线,切入金属。
铁屑像雪花一样飞舞,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(念力辅助排屑)引导着落入废料槽。
将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他虽然不懂机械制造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