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泡,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飘,能把人的魂儿勾走。
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,一边喝着小酒,一边看着手里的图纸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“柱子……我是秦姐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着就让人心软。
何雨柱头都没抬。
“滚。”
门外沉默了几秒。
“柱子,姐真的没办法了……棒梗和小当都饿了一天了……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,给口吃的吧……哪怕是剩下的汤也行……”
“孩子的份上?”何雨柱放下图纸,冷笑一声。
他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门。
一股热浪夹杂着浓郁的羊肉香味扑面而来,秦淮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。
“秦淮茹,当年我妹妹饿得啃窝头的时候,你们家在吃什么?红烧肉吧?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手里端着酒杯。
“那时候,你怎么不想想孩子的份上?”
“我……”秦淮茹语塞。
“想吃肉?”何雨柱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那个狗窝(虽然院里没狗,但有个破棚子),“那儿有几个发霉的窝头,是我刚才扔的。你要是不嫌弃,去捡回来吃。反正你们家棒梗也喜欢偷鸡摸狗,吃那个正好。”
“何雨柱!你不是人!”秦淮茹终于崩溃了,尖叫道。
“对,我不是人。”何雨柱抿了一口酒,“我是鬼。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索命的恶鬼。”
“砰!”
大门再次重重关上。
秦淮茹站在寒风中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就在这时,后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!我的腿!”
是许大茂的声音。
何雨柱在屋里听得真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看来是许大茂被放回来了。
不过,那五十根金条的事儿,虽然说是“捐”了,但许大茂私藏黄金的罪名可是洗不清的。估计是在里面受了不少罪,这腿……怕是被“教育”断了吧。
“这一天,过得真充实。”
何雨柱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重新坐回桌前,目光落在图纸上。
那是一张复杂的齿轮传动结构图。
“明天,该让那个大家伙动起来了。”
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比白天那块钨钢还要大一倍的钛合金。
念力涌动。
银白色的金属悬浮在空中,开始缓缓旋转,变形。
如果是易中海看到这一幕,恐怕会直接吓死过去。
这哪里是加工,这分明是神迹。
夜深了。
四合院里,有人在哭,有人在骂,有人在痛。
只有何雨柱这屋,温暖如春,机床的轰鸣声(虽然是念力模拟的)在他脑海中回荡,那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工业交响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