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抄起那把熟悉的大铁勺。
虽然他现在是车间主任,但这手艺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更何况,他要收买人心。
要想让这帮工人死心塌地地支持他,光靠技术不行,还得靠这张嘴,靠这口胃。
大火轰然而起。
油烟升腾。
何雨柱的手腕翻飞,大铁勺在锅里舞出一道道残影。
简单的白菜,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。
大火爆炒,醋溜激香。
没过五分钟,一股霸道的香味就从后厨飘了出来,瞬间席卷了整个食堂大厅。
那是久违的、让人流口水的、属于“傻柱”的味道。
“香!真香啊!”
“这才是饭啊!”
工人们咽着口水,眼睛都绿了。
何雨柱端着一大盆醋溜白菜,一大盆土豆炖肉(他从空间里偷偷加了点灵泉水和肉料),放在窗口。
“今儿个何主任请客!大家敞开吃!管饱!”马华在窗口大喊。
“何主任万岁!”
欢呼声差点把食堂顶棚掀翻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排在队伍最后面,闻着那香味,肚子咕咕直叫。
好不容易轮到他们。
马华拿着勺子,看着这俩老货,冷笑一声。
“哟,一大爷,二大爷。您二位是技术大拿,这大锅菜哪配得上您二位的身份啊?”
“马华,别废话,赶紧打饭!”刘海中饿得眼冒金星。
马华手一抖。
满满一勺菜,抖得只剩下几片菜叶子和一点汤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二大爷您多担待。”
“你!”刘海中气得要吐血。
“下一个!”马华根本不理他。
易中海看着碗里那点可怜的汤水,抬头看向后厨深处。
何雨柱正坐在椅子上,抽着烟,看着这边,眼神戏谑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,端着碗走了。
这饭,吃得比黄连还苦。
就在这时,食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副厂长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“何雨柱!你在干什么?!谁让你擅自接管食堂的?!”
李怀德看着被扔在煤堆上的胖子,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出来,嘴里叼着烟。
“李副厂长,火气别这么大。容易伤肝。”
“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!我要处分你!”李怀德指着何雨柱的鼻子。
“处分?”何雨柱笑了。
他转身对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几百号工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工友们!李副厂长说我做饭违纪,要处分我,以后不让我做饭了!还要把那个做猪食的胖子请回来!你们答不答应?!”
“不答应!!!”
几百号工人同时怒吼,声音如雷霆炸响。
有的工人甚至站起来,手里挥舞着筷子,眼神凶狠地盯着李怀德。
在这个年代,工人阶级是老大哥。谁敢动他们的饭碗,那就是跟他们拼命。
李怀德被这阵势吓得退了两步,脸色煞白。
众怒难犯。
他看着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知道自己今天又栽了。
“好……好你个何雨柱……咱们走着瞧!”
李怀德扔下一句场面话,灰溜溜地走了。
食堂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深藏功与名。
……
傍晚。
北风呼啸,气温骤降。
四合院里一片愁云惨淡。
因为昨晚的“捐款事件”,各家各户的私房钱都被一扫而空。
贾家。
棒梗饿得直哭:“妈!我要吃肉!我要吃白面馒头!”
秦淮茹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那点棒子面还是上午去娘家借的,根本不够吃。
贾张氏捂着腮帮子(昨晚吓得牙疼),骂骂咧咧:“那个杀千刀的傻柱!肯定是他搞的鬼!我的养老钱啊……淮茹,你去!去找那个傻柱!让他赔钱!不然就让他给点肉!”
“妈,他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……”秦淮茹一脸苦涩。
“那是你没本事!你不是会哭吗?去哭给他看!我就不信他个大老爷们儿心那么狠!”
秦淮茹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出了门。
中院。
何雨柱的屋里灯火通明。
炉子上炖着一锅羊肉,那是他在香江带回来的极品东山羊,配上萝卜,咕嘟咕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