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吓得一激灵,手里的烟卷赶紧塞回兜里:“扫……扫完了……”
“扫完了?”何雨柱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废油桶,“那桶里的废机油,看着挺满啊。去,倒了。倒到厂区最北边的废油池里。不许洒出来一滴。”
那个废油桶足有两百斤重。
刘海中脸都绿了:“何主任……这……我这腰……”
“腰不好?”何雨柱似笑非笑,“腰不好怎么昨天晚上跑得那么快?要不我给保卫科打个电话,让他们帮你抬?”
提到保卫科,刘海中瞬间怂了。昨晚那场惊吓还没过劲儿呢。
“别!别!我倒!我这就倒!”
刘海中咬着牙,像只老乌龟一样,哼哧哼哧地去推那个油桶。
看着这两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的大爷,如今一个在跟钨钢较劲,一个在跟油桶拼命,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马华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当透明人的马华赶紧跑过来:“师父,您吩咐。”
“看着他们。谁要是敢偷懒,直接记下来。扣钱。”
“得嘞!”马华腰杆挺得笔直,手里拿着个小本本,眼神炯炯有神地盯着易中海。
以前他在食堂受这帮人的气,现在终于翻身了。
何雨柱背着手,溜溜达达地回到了他的小单间。
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和噪音。
他坐回椅子上,从空间里拿出那个五轴联动的轴承,继续用念力进行微调。
这才是正事。
折腾那两个老东西,不过是顺手解闷罢了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
厂里的下班铃声响了。
工人们像饿狼一样涌向食堂。
一号仓库里。
易中海累得手都在抖,那块钨钢上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。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酸痛得像是断了一样。
刘海中更是惨,一身崭新的工装全是油污,累得瘫在地上直喘粗气,像条死狗。
“吃饭……先吃饭……”易中海扶着桌子站起来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,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,晃晃悠悠地往食堂挪。
刚进食堂大厅,就听见一阵喧哗声。
“这什么破菜!是人吃的吗?”
“就是!白菜全是帮子,土豆都没削皮!这肉片比纸还薄!”
“傻柱走了,这食堂简直就是猪圈!”
打饭窗口前,几个工人正端着饭盒骂街。
窗口里面,那个胖子正满头大汗地解释:“各位工友,这……这物资紧张,大家凑合凑合……”
“凑合你大爷!”一个脾气暴躁的锻工直接把饭盒摔在窗台上,“把李怀德叫出来!老子干了一上午重活,就给老子吃这个?”
胖子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就在这时,食堂大门被人推开。
何雨柱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厨师服,还是那身蓝布工装,但那气场,比穿龙袍的还足。
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“何师傅!”
“傻柱!哦不,何主任!”
工人们像是看到了救星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何雨柱走到那个摔饭盒的锻工面前,看了一眼饭盒里的菜。
水煮白菜,上面漂着几滴可怜的油花,看着就倒胃口。
“这菜,确实不是人吃的。”何雨柱淡淡道。
他抬起头,看向窗口里的胖子。
胖子看见何雨柱,腿肚子就开始转筋,手里的勺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桶里。
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
“别叫我师父,我嫌丢人。”
何雨柱绕过窗口,直接走进后厨。
后厨里一片狼藉,地上全是菜叶子,案板上油腻腻的。
“马华!”何雨柱喊了一声。
马华早就跟着过来了,闻言立马窜进后厨:“在!”
“把这胖子给我扔出去。以后不许他进后厨半步。”
“好嘞!”马华早就看这胖子不顺眼了,上去揪住胖子的领子,连拖带拽地往外拉。
“别!师父饶命!我是李厂长的人……您不能……”胖子杀猪般地嚎叫。
“扔!”
“砰!”
胖子被扔出了后厨后门,摔在煤堆上,吃了一嘴煤渣。
何雨柱挽起袖子,走到大锅前。
“都有!听我指挥!”
这一嗓子,把后厨里那些不知所措的帮厨都震醒了。
“切白菜!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