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也有证据证明我没拿他们一分钱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民警问。
“昨晚,我在屋里睡觉。至于他们丢的东西……”何雨柱指了指许大茂,“这小子私藏黄金,数额巨大,来源不明。我觉得你们应该先查查他。搞不好是敌特经费呢。”
“你放屁!”许大茂跳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胡同口又跑进来一个小民警,气喘吁吁地跑到年长民警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还递过去一张纸。
年长民警接过纸看了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何雨柱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,又转头看了看许大茂,眼神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何雨柱同志,你可以走了。这是误会。”
“什么?!”许大茂傻眼了,“警察同志,他偷了我的金条啊!怎么能让他走?”
“闭嘴!”民警厉声喝道,“刚才接到上级通知,也是孤儿院那边的反馈。昨晚有人匿名向孤儿院捐赠了一批物资和现金,还有……五十根金条。”
全场死寂。
许大茂张大了嘴巴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“捐……捐了?”
“对。捐赠人虽然没留名,但留了一封信。信上说,这些是不义之财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”民警冷冷地看着许大茂,“许大茂,现在我们要调查一下,你这所谓的‘祖传’金条,到底是怎么来的。还有,你刚才说的数额,跟捐赠数额完全吻合。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不!不是我!我没有!”许大茂吓瘫了,两条腿直蹬,“那是娄晓娥留下的!不是我的!我不去派出所!”
两个民警根本不听他解释,上去一左一右,直接把他架了起来。
“带走!”
许大茂像杀猪一样嚎叫着被拖出了四合院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寒风中,瑟瑟发抖。他们知道,那笔钱,肯定也“捐”了。而且,他们还不敢认。
谁敢去认领“不义之财”?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慢悠悠地磕了一个。
“该。”
他吐出瓜子皮,推着车,哼着小曲儿,走进了中院。
路过秦淮茹身边时,他停了一下。
秦淮茹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,像是看着一个怪物。
“秦姐,别看了。”何雨柱淡淡道,“以后这院里,天变了。要想活命,就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
“砰!”
房门关上。
只留下满院子的禽兽,在风中凌乱。
何雨柱靠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,他要让这帮人亲眼看着,他何雨柱是怎么一步步爬上云端,而他们,只能在泥潭里越陷越深。
他走到桌边,拿起那张从大领导那拿回来的“特别通行证”。
上面盖着鲜红的钢印。
“红星轧钢厂特种车间主任。”
何雨柱手指轻轻抚过那几个字。
“明天,该去厂里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