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。有您这句话,这肉我就没白长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大领导话锋一转,“你那个四合院的事儿,我也听说了。闹得挺大?”
何雨柱耸耸肩:“几个跳梁小丑,顺手收拾了。怎么,有人告状告到您这儿了?”
“告状?”大领导冷笑一声,“今儿早上,部里的纪检电话都快被打爆了。说是你何雨柱巨额财产来源不明,还涉嫌盗窃邻居财物。那个叫许大茂的,还在派出所门口撒泼打滚呢。”
“这帮孙子。”何雨柱骂了一句,脸上却一点都不慌。
“行了,这事儿你别管了。”大领导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拿起电话,“我打个招呼。只要你那是干净的,没人能动你。不过,那些钱……”
“捐了。”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,拍在桌上,“昨晚我就把那些钱和东西,连夜送去了孤儿院。这是院长开的条子。匿名捐赠。”
大领导拿起收据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然后指着何雨柱,笑骂道:“你个滑头!合着你这是劫富济贫,把屎盆子扣他们头上,还得让他们哑巴吃黄连?”
“恶人还得恶人磨嘛。”何雨柱嘿嘿一笑,“那首长,我先撤了?还得回去应付那帮警察叔叔呢。”
“滚吧。”大领导挥挥手,“记住,机床的事,抓紧。那是国家的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何雨柱走出大院,外面的天有些阴沉,像是要下雪。
他骑上那辆破自行车,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有了大领导这把尚方宝剑,他在四九城就算是站稳了脚跟。接下来,就是要把红星轧钢厂那个烂摊子,变成他的兵工厂。
至于四合院那帮禽兽……
哼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还没进胡同口,就看见一辆蓝白色的警用吉普车停在那儿,红蓝警灯没闪,但那股肃杀的气氛却笼罩着整个街道。
不少街坊邻居围在胡同口指指点点。
“听说了吗?傻柱犯事儿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偷了全院的东西,好几千块呢!”
“啧啧,这傻柱以前看着挺老实,怎么出去一趟变这样了?”
何雨柱推着车,分开人群。
“让让,让让。看猴戏呢?”
众人一回头,看见正主来了,吓得赶紧让开一条道。
刚进院子,就听见许大茂那公鸭嗓在嚎。
“警察同志!就是他!肯定是他!昨晚就他一个人在院里溜达!而且他还会气功!我那门锁都是被他捏断的!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枪毙!”
前院里,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拿着本子记录。许大茂鼻涕一把泪一把,旁边站着一脸阴沉的易中海,还有捂着腮帮子哼哼的贾张氏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许大茂像是见了鬼一样往警察身后躲,指着何雨柱尖叫:“来了!他来了!就是这个杀人犯!”
其中一个年长的民警合上本子,严肃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你是何雨柱?”
“我是。”何雨柱支好车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警察同志,这大冷天的,辛苦了。”
“有人举报你涉嫌入室盗窃巨额财物。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民警的手摸向腰间的手铐。
何雨柱没动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你说我偷了你的东西?偷了多少?”
“五……五十根小黄鱼!还有一千块钱!”许大茂脱口而出。
话音刚落,全院一片哗然。
连那个民警都愣住了,转头盯着许大茂:“五十根小黄鱼?你哪来的这么多黄金?私藏黄金可是违法的!”
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那是祖传的!对!祖传的!”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辩解。
“祖传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许大茂,你爹是个放电影的,你也是个放电影的。你家祖上是开金矿的?还五十根?你怎么不说你是皇亲国戚呢?”
他又转头看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您丢了什么?”
易中海脸色难看,咬着牙说道:“我……我丢了养老钱。两千块。”
“哟,两千块?”何雨柱咋舌,“一大爷,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,这两千块得攒不少年吧?不过我记得,您不是总是接济秦姐家吗?怎么还能攒下这么多钱?难道是……截留的?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当年何大清寄回来的那些钱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何雨柱不再理他们,转头对民警说道:“警察同志,这明显是诬告。我有不在场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