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铜墙铁壁锁喉战,单刀赴会镇义群
    观塘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撕碎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眯了一会儿,昨晚他在空间里调试那台旋转式压缩机的核心转子,精神力耗得七七八八。这年头的工业基础太差,哪怕有图纸,很多高精度的零件也得靠他用念力去“手搓”微调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他抓起电话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是威廉,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:“何……何先生,出事了。货在码头被扣了。”

    “海关?”何雨柱坐直身子,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“不是海关,是苦力。”威廉急得在那头直喘气,“原本说好今天卸船的那批紫铜和矽钢片,码头上的苦力突然罢工,说是不给卸。那是赵家的码头,工头放话了,谁敢动星火实业的货,就打断谁的腿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,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赵公子,动作挺快。

    这是想断他的粮。星火风扇卖得再火,没有铜线,没有矽钢片,那就是一堆废铁。工厂一旦停工,违约金、工人工资、市场信誉,能像雪崩一样把这个刚起步的企业埋了。

    “老陈!”

    办公室门被推开,老陈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走了进来,后面跟着陈惠敏。

    “老板,吃口热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披上西装外套,“备车,去葵涌码头。”

    陈惠敏愣了一下:“老板,那边现在乱得很。赵家养了不少打手,而且听说……义群的人也在那边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义群?”何雨柱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跛豪的社团?

    “正好。”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省得我满世界去找他们。今天就把这笔账,连本带利算清楚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葵涌码头,阴云密布。

    海风卷着腥咸的味道,吹得集装箱上的篷布哗哗作响。几百个码头苦力蹲在地上抽烟,一个个眼神躲闪,不敢看这边。

    货船就停在岸边,吃水线压得很深,显然满载货物。

    栈桥上,站着两排穿着黑背心、露着纹身的汉子,手里拎着铁钩和木棍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
    领头的是个光头,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嘴角的刀疤,正踩在一个木箱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。

    威廉正站在下面,满头大汗地跟光头交涉:“这是怡和洋行的货!你们这是违约!我要报警!”

    “报啊!”光头啐了一口唾沫,正好吐在威廉锃亮的皮鞋上,“这码头姓赵,警察来了也得在那边喝茶。洋鬼子,别给脸不要脸,赶紧滚,不然连你一块儿扔海里喂鱼!”

    威廉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奔驰像头黑豹,无声无息地滑过湿漉漉的水泥地,停在了人群外围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没带多少人,就老陈和陈惠敏两个。

    但在场的几百号人,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白色的烟雾在海风中瞬间消散。他迈步朝栈桥走去,皮鞋踩在积水里,发出有节奏的“啪嗒”声。

    “那谁。”何雨柱夹着烟,指了指那个光头,“下来。”

    光头眯起眼睛,打量了一下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那个卖风扇的厨子?”光头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赵公子说了,你要是来了,就让你跪着爬过去求他。或许他心情好,能赏你几吨废铜烂铁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打手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笑。

    他继续往前走,步伐没有丝毫停顿。

    “老陈,清场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直跟在身后的老陈和陈惠敏动了。

    陈惠敏虽然年轻,但那双拳头是真硬。他像只猎豹一样窜出去,一记冲拳直接砸在最近一个打手的面门上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那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鼻梁骨碎得稀烂。

    老陈更狠。他不玩拳脚,手里那把三棱军刺不知何时滑到了掌心,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。他不杀人,专挑手筋脚筋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我的手!”

    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海浪声。

    光头脸色一变,吼道:“点子扎手!都给我上!砍死他们!”

    栈桥上的几十号打手一拥而上,手里的铁钩和砍刀寒光闪闪。

    威廉吓得抱头鼠窜,躲到了集装箱后面。

    何雨柱依旧站在原地,甚至还弹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一个拿着开山刀的壮汉冲到他面前,举刀就劈。

    “死!”

    刀锋带着风声落下。

    何雨柱连眼皮都没眨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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