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精钢打造的开山刀,在距离何雨柱头顶三寸的地方,突然停住了。
壮汉愣住了,双手拼命往下压,脸憋得通红,可那刀就像是铸进了水泥里,纹丝不动。
紧接着,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把刀的刀身开始扭曲、变形,像是被高温熔化的蜡烛,竟然硬生生卷成了一个麻花!
“当啷。”
废铁掉在地上。
壮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何雨柱抬腿就是一脚。
这一脚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,就是纯粹的力量。
“砰!”
壮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,撞倒了后面的一片人,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,眼看是不活了。
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。
“太慢了。”
他不想浪费时间。
念力全开。
以他为中心,方圆二十米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无比。
地上的碎石、铁钉、废弃的螺丝帽,全部颤抖着悬浮起来。
密密麻麻,成百上千。
像是一片钢铁铸造的蜂群。
所有的打手都停下了动作,惊恐地看着这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。
光头手里的弹簧刀掉在地上,双腿打摆子:“妖……妖术……”
何雨柱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“去。”
“咻咻咻咻——”
破空声尖锐刺耳。
那些碎石铁钉并没有射向要害,而是精准地击打在每个人的膝盖和手腕上。
“噗噗噗噗!”
就像是割麦子一样。
几十号凶神恶煞的打手,在一瞬间全部跪倒在地,哀嚎遍野。
鲜血染红了栈桥。
整个码头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蹲在远处的苦力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烟卷烫到了手指都没发觉。
何雨柱跨过满地的伤员,走到那个光头面前。
光头此刻正捂着被一枚螺丝钉射穿的膝盖,疼得满地打滚。
何雨柱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低头看着他。
“赵公子在哪?”
光头疼得脸都扭曲了,但嘴还挺硬:“你……你敢动义群的人……豪哥……豪哥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豪哥?”何雨柱笑了,“正好,我也想找他聊聊。”
他脚下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啊——!”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“我说!我说!赵公子在半岛酒店!豪哥……豪哥在九龙塘的别墅!”
何雨柱收回脚,转身看向躲在集装箱后面的威廉。
“威廉,叫人卸货。”
威廉战战兢兢地探出头,看着满地的伤员和那个站在血泊中一尘不染的男人,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……是!马上卸!”
何雨柱没再管码头的事。
他坐回车里,对前面同样一脸震惊的陈惠敏说道:“去九龙塘。”
“老板,真去?”陈惠敏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出汗,“跛豪那边全是亡命徒,而且听说他手里有那种……冲锋枪。”
“冲锋枪?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“正好,我缺几根管子做排气筒。”
……
九龙塘,金巴伦道。
这里是富人区,独栋别墅林立,环境清幽。
其中一栋占地几千尺的大宅院,大门紧闭,院墙上拉着电网,门口站着四个牵着狼狗的保镖。
这就是“义群”龙头,伍世豪的府邸。
客厅里,烟雾缭绕。
伍世豪坐在轮椅上,手里夹着雪茄,那条瘸腿上盖着一条虎皮毯子。他对面坐着那个油头粉面的赵公子。
“豪哥,那个厨子真的那么邪乎?”赵公子端着红酒,一脸的不屑,“我看就是雷老虎那个废物没用,被人家几下障眼法给吓破了胆。”
伍世豪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沙哑:“邪不邪乎我不知道。但我收了你的钱,事儿肯定给你办漂亮。刚才阿威打电话来说,已经在码头堵住那批货了。只要断了他的料,他的厂子撑不过三天。”
“哈哈哈!好!”赵公子大笑,“我要让他赔得倾家荡产!到时候,我看那个姓娄的女人还怎么傲!”
正说着,外面的狼狗突然狂吠起来。
紧接着,是一声巨响。
“轰!”
那两扇厚重的雕花铁门,竟然直接飞了进来,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喷泉上,激起漫天水花。
伍世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