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瓮中捉鳖现原形,铁面无情断烂缘
院里的人群还没散去。大家伙儿都在兴奋地议论着,像是看了一场大戏。

    只有易中海,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雪花,走到院子中央。

    “各位街坊邻居,既然大伙儿都在,我借这个机会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现在的何雨柱,气场强大,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。

    “以前,我何雨柱犯浑,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,没少接济贾家。哪怕我自己饿着,也得给秦淮茹带饭盒。我觉得那是行善积德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可结果呢?升米恩,斗米仇。我养出了一窝白眼狼。棒梗偷我的花生米、偷我的酱油,我都忍了。可今儿大家也看见了,这小子胆子肥到敢撬门入室,敢偷金条!这要是再不管,明儿是不是就敢杀人放火了?”

    “所以,今儿我把话撂这儿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“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跟贾家,一刀两断!以后她们家是死是活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!谁要是再拿什么‘孤儿寡母’来道德绑架我,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!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何雨柱指了指阎埠贵家那个破窗户,“三大爷,您那玻璃,回头让秦淮茹赔。那是抓贼弄碎的,算是见义勇为的损耗,但这钱得算在贼头上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一听这话,原本心疼得滴血的心稍微宽慰了点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柱子说得对!这钱得贾家出!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完,也不管众人的反应,转身就往自家走。

    路过易中海身边时,他脚步顿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那养老大计,怕是得换个人选了。这棒梗,进去没个三年五载出不来。等他出来,您怕是都走不动道了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身子猛地一颤,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。

    雨水正披着衣服坐在床上,一脸担忧地看着门口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怎么了?外面怎么那么大动静?”

    何雨柱关上门,把寒风挡在外面,脸上的冷厉瞬间化作温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没事,抓了个贼。”何雨柱走过去,帮妹妹掖了掖被角,“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,进许大茂屋里偷东西,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被抓走了?”雨水惊讶地捂住嘴,“那秦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也跟着去接受教育了。”何雨柱坐在炉子边,烤了烤手,“雨水,你记住。这人啊,得走正道。心术不正,迟早要遭报应。以后离那家人远点,别沾上晦气。”

    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看着哥哥那宽厚的背影,只觉得无比安心。

    “哥,你也早点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睡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关了灯,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这一仗,打得漂亮。

    不仅除掉了棒梗这个隐患,让贾家彻底翻不了身,还借机在全院立了威,把以前那个“烂好人”的人设彻底粉碎。

    但这还不够。

    许大茂虽然进去了,但他那个放映员的职位还在,他在厂里的人脉还在。等他出来,肯定还要搞事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聋老太太。今晚这么大动静,她居然没出来。这老太太精得很,估计是在观望,或者是在憋着什么坏(虽然原著里老太太对傻柱好,但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同人世界里,何雨柱必须保持警惕)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香江那边的路,得抓紧铺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意识沉入空间。

    那株灵植似乎因为吸收了外界的“负面情绪”或者某种能量,竟然又长出了一片嫩叶。

    而在工业工棚里,那台机床已经被他用意念拆解了一半。

    《鲁班书》里的知识像流水一样在脑海里流淌。

    “既然要走,那就得带点‘投名状’过去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。

    香江那边虽然繁华,但工业基础薄弱,尤其是轻工业和电子产业才刚刚起步。如果他能弄出点跨时代的小玩意儿……

    比如,改良版的电风扇?或者是……更加精密的机械表机芯?

    何雨柱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,仿佛在描绘着未来的蓝图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。

    四合院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往常这时候,贾张氏早就坐在门口骂街了,秦淮茹也该在水池边洗衣服卖惨了。

    可今天,中院静悄悄的。贾家大门紧闭,贴着封条——那是昨晚警察临走时贴的,说是保护现场。

    邻居们见面也不大声说话了,都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眼神时不时往何雨柱家瞟,带着几分敬畏。

    何雨柱像个没事人一样,照常起床,洗漱,做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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