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早饭是小米粥配肉包子，那是他在空间里提前做好的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他推着车准备去厂里。

    刚出大门，就碰见了易中海。

    易中海眼圈发黑，显然是一夜没睡。看见何雨柱，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，只是阴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没理他，骑上车就走。

    到了厂里。

    刚进后厨，马华就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师傅！听说了吗？咱们厂要搞技术大比武了！”

    “技术比武？”何雨柱系围裙的手顿了一下，“那是车间的事儿，跟咱们食堂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这回不一样！”马华兴奋地说，“厂里发了通知，说是为了响应号召，提高全厂职工的技术水平，不管哪个部门，只要有绝活的都能报名！而且，拿了名次的，不仅有奖金，还能提干！听说第一名奖励一辆自行车呢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自行车他有了，不稀罕。

    但“提干”这两个字，让他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他现在虽然是食堂大厨，工资也不低，但毕竟是个工人编制。要是能提干，哪怕是个以工代干，那身份也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有了干部身份，以后办护照、开证明，都要方便得多。

    “师傅，您这厨艺那是没得说，肯定能拿第一！”马华拍着马屁。

    “厨艺？”何雨柱摇了摇头，“这回，我不比厨艺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那您比什么？”马华愣住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神秘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一个昨晚用空间边角料做的小玩意儿——一个精巧的全金属打火机。

    这打火机结构复杂，外壳上雕刻着精美的云龙纹，只要轻轻一按，盖子自动弹开，火苗防风且稳定。这工艺，比市面上那些进口的还要精致。

    “我比钳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打火机抛起来又接住。

    既然易中海是八级钳工，是厂里的技术大拿，那我就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，狠狠踩他一脚。

    让他知道，什么叫降维打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午休息的时候，何雨柱去了趟车间报名处。

    报名处的小干事一看是傻柱，乐了：“何师傅，您走错地儿了吧？食堂那边的比赛还没开始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走错。”何雨柱拿起笔，在报名表上刷刷写下名字，“我报钳工组。”

    “钳……钳工？”小干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，“何师傅，您别逗了。您那是拿菜刀的手，能拿锉刀吗？这钳工可是精细活，弄不好要伤手的。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拿，比了才知道。”何雨柱把表一拍，“怎么？有规定厨子不能报钳工？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……”小干事挠挠头，“行吧，既然您想玩玩，那就报上。不过到时候要是成绩不好看，您可别怪我不给面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报名的消息，像长了翅膀一样，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全厂。

    一车间。

    易中海正在磨一个工件，听见徒弟说了这事儿，手里的锉刀猛地一滑，在工件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傻柱报了钳工比赛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师傅！全厂都传遍了，说是傻柱疯了，不想当厨子想当钳工了。”徒弟一脸嘲笑，“谁不知道钳工得靠年头熬啊，他一个颠勺的，懂什么公差配合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却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报废的工件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
    昨晚何雨柱那冷厉的眼神，还有那句“养老大计得换人”，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这小子，是冲着我来的。

    “哼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”易中海把工件往废料箱里一扔，“既然他想丢人现眼，那我就成全他。到时候在全厂面前让他下不来台，看他还怎么狂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，何雨柱提前溜号了。

    他骑车去了趟娄家。

    娄父已经在书房等他了。经过娄晓娥的传话，再加上何雨柱那封逻辑严密、见解独到的“假信”，娄父这个老江湖也被说动了。

    书房里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娄父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“小何，你真的确定，风向要变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何雨柱语气笃定，“而且会变得很快，很猛。娄叔，您是生意人，懂得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’的道理。这边的资产，能带走的带走，带不走的，就当是买命钱，扔了吧。”

    娄父沉默良久，掐灭了烟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我信你一次。”娄父站起身，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“这是我在香江那边的关系网，还有几个老朋友的联系方式。你那封信，我已经让人寄出去了。最快半个月，回信就能到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文件袋，心里的一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