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猛地抬头,看着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“柱子……你看在姐的面子上……”
“别介。”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,一脸嫌弃,“我跟你有什么面子?咱俩非亲非故的。再说了,这可是几百块钱加金条,够判个十年八年的了。我要是帮你瞒着,那就是包庇罪,我也得进去啃窝头。”
“傻柱!你个绝户!你不得好死!”贾张氏跳着脚骂,“肯定是你!肯定是你陷害我家棒梗!那门怎么会打不开?肯定是你搞的鬼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“贾张氏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一直在屋里睡觉,全院人都看见我是听见动静才出来的。怎么着?你孙子偷东西被抓了现行,还要赖我头上?这四合院是你家开的?”
“就是!人家柱子刚才跟我们一块过来的!”
“这老虔婆,这时候了还嘴硬!”
“这棒梗平时就手脚不干净,上次我还看见他偷傻柱家的花生米呢!”
墙倒众人推。平时贾家在院里人缘就不好,这会儿更是没人替她们说话。
易中海看着这场面,知道再不出声不行了。这要是真报了警,棒梗这辈子就毁了,贾家也就完了,他以后的养老计划更是泡汤。
“咳咳。”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往前走了一步,“老刘啊,还有柱子,大家都消消气。这事儿呢,确实是棒梗不对。但他毕竟是个孩子,才十来岁。要是真送进去了,这辈子就完了。咱们院里一直都是先进集体,这事儿传出去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说着,他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恳求:“柱子,许大茂现在不在,这屋里的东西也没丢。要不……就让秦淮茹赔点钱,把这事儿在院里内部解决算了?”
又是这一套。
又是“为了大院名声”,又是“还是个孩子”。
何雨柱心里一阵恶心。原剧中,傻柱就是被这一套道德绑架给套牢了一辈子。
但现在,他是钮祜禄·雨柱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何雨柱双手抱胸,声音拔高了八度,让全院都能听见,“什么叫没丢?那是被抓了个现行!要是今晚没人发现,这钱是不是就没了?许大茂回来是不是得找全院人算账?到时候咱们谁能说得清?”
他指着地上的金条:“再说了,这可是金条!这属于私藏黄金,也是违法的!这么大的事儿,您想私了?您是想包庇罪犯,还是想把这金条给吞了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易中海脸都绿了。
“胡说!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既然不会,那就报警。”何雨柱斩钉截铁,“光天,去派出所。要是派出所没人,就去街道办保卫科。这事儿必须公办,谁拦着谁就是同伙!”
刘光天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,再加上想巴结现在的何雨柱,二话不说,撒腿就往外跑。
“光天!回来!”易中海急得大喊。
“让他去!”刘海中大喝一声,拦住了易中海,“老易,这事儿你别管了。我是管事二大爷,现在你不管事,这院里我说了算!出了这么大的贼,必须严办!”
刘海中这会儿脑子里全是“立功”、“转正”,哪还顾得上易中海的面子。
秦淮茹彻底瘫软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没过多久,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跟着刘光天跑了进来。
一看现场这阵仗,再看地上的赃物,民警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。
“谁是家属?谁偷的东西?”
棒梗已经被吓傻了,缩在贾张氏怀里瑟瑟发抖,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“带走!”民警一挥手。
两个警察上去就要抓人。
“不许抓我孙子!你们这帮土匪!我不许你们抓他!”贾张氏发了疯似的撒泼打滚,张嘴就要咬警察的手。
“哎哟!”一个年轻民警被咬了一口,疼得直吸气,反手就是一个擒拿,直接把贾张氏按在了雪地上,“袭警!妨碍公务!一起带走!”
“妈!”秦淮茹哭喊着扑上去,却被另一个民警拦住。
“这位女同志,请你配合。孩子未成年犯罪,监护人也要负连带责任。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就这样,在全院人的注视下,贾家祖孙三代,像串糖葫芦一样被带走了。
棒梗被拖走的时候,经过何雨柱身边,突然抬起头,眼神怨毒地瞪了他一眼。
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种小白眼狼,留着就是祸害。进去改造改造,那是对他好。
等到警车呼啸着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