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何雨柱给大领导满上一杯酒,“那我这表叔的信……”
“回可以回,东西也可以寄。但要走正规渠道,留好底子。”大领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有时候,有个海外关系,是麻烦;但有时候,也是条退路。关键看你怎么用。”
这一句话,听得何雨柱醍醐灌顶。
果然是高人!
这意思很明显了:趁着现在还能动,赶紧把这条线铺好。真到了那个时候,这就是救命的稻草。
“谢谢领导提点!”何雨柱真心实意地敬了一杯。
临走的时候,大领导特意给秘书批了个条子。
“这是部里的采购特批。以后你需要买什么特殊的调料、食材,或者寄点什么东西,拿这个条子,方便。”
何雨柱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条,却觉得重若千钧。
这哪里是采购条,这分明就是一张护身符,一张通往未来的通行证!
……
从大领导家出来,天色已经擦黑。
何雨柱骑着车,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拐到了娄家附近。
娄家是资本家,住的是独栋的小洋楼,虽然现在低调了不少,但那股子底蕴还在。
他在离娄家不远的一个小公园里停下,点了一根烟。
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身影匆匆走了过来。
正是娄晓娥。
她看起来有些憔悴,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刚哭过。
“傻柱?你怎么在这儿?”娄晓娥看见何雨柱,惊讶地停下脚步。
“路过,顺便看看你。”何雨柱掐灭烟头,走过去,“怎么了?许大茂那孙子虽然进去了,但他家里人找你麻烦了?”
提到许大茂,娄晓娥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不是他……是我爸。”娄晓娥抽噎着,“厂里的公私合营虽然早就搞完了,但最近风声不对,有人开始翻旧账。我爸整天愁得睡不着觉,说要把家里的东西都交上去……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。
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,谁也挡不住。娄家这块肥肉,早就被人盯上了。
“晓娥。”何雨柱突然伸手,握住了娄晓娥冰凉的手。
娄晓娥身子一颤,却没有挣脱,只是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?”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问。
“我……我信。”娄晓娥脸上一红,低下头。自从上次何雨柱帮她出头,又给她送吃的,她心里早就有了这个男人的影子。
“信我就听我说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,“让你爸别交。交了也没用,那些人是喂不饱的狼。与其把肉喂狼,不如留着自己吃。”
“可是……不交怎么办?他们会来抄家的!”娄晓娥急了。
“让他们抄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但在他们来之前,把真正值钱的东西,转移走。”
“转移?往哪儿转?到处都是眼线……”
“转给我。”何雨柱拍了拍胸口,“我有办法藏,神仙都找不到。”
娄晓娥瞪大了眼睛,看着何雨柱。这可是要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他啊!
但看着何雨柱那坚定的眼神,她心里那股不安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。
“还有。”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这是我写的一封信,收件人是个虚构的‘表叔’,地址是香江的一个商行。你爸以前做生意,在香江肯定有熟人。你让他帮忙,把这封信寄出去,然后再让人回一封信,就说是我表叔,愿意资助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娄晓娥彻底懵了。
“我要造一个身份。”何雨柱目光深邃,“一个能让我们以后光明正大离开这里的身份。晓娥,四九城的天要变了。许大茂进去了,那只是个开始。你,还有你爸妈,留在这里,迟早是个死局。”
“离开?去哪儿?”
“香江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娄晓娥浑身一震。
她父亲最近确实也在念叨这个,但一直下不了决心。没想到,何雨柱一个厨子,竟然有这样的见识和魄力!
“你……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娄晓娥颤声问道,眼神里充满了希冀。
“会。”何雨柱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但我还有些事没办完。我得把这个院里的鬼都抓干净,把该拿的东西都拿走,才能走。你先回去跟你爸商量,如果他同意,明晚这个时候,还是这儿,带我去见他。”
娄晓娥看着何雨柱,眼泪再次涌了出来。但这次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感动。
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,有一个男人愿意挡在她前面,为她谋划未来。
“好,我回去说。柱子……谢谢你。”
娄晓娥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何雨柱脸颊上啄了一下,然后红着脸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