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念力瞬间发动。
“咔嚓。”
胖子藏在桌底下的手还没摸到那把勃朗宁,手腕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箍住,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
胖子脸色大变,冷汗瞬间下来了。
行家!还是个练家子!
“做生意就做生意,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何雨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这金子成色你可以验,我要现钞。按今天的黑市价,再给你让一成利。怎么样?”
胖子只觉得手腕上的力量松了一些,赶紧把手抽回来,再也不敢动歪心思。
“行!痛快!”胖子擦了擦汗,拿起金条,用牙咬了咬,又在试金石上划了一下。
“成色没问题。”胖子深吸一口气,打开身后的保险柜,拿出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。
“这是两千美金,这是五千港纸。剩下的用英镑补齐?”
“行。”
何雨柱也不废话,接过钞票,看都没看,直接塞进挎包(其实是收进了空间)。
交易完成,何雨柱转身就走。
刚走到门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壮汉挡住了去路。
“朋友,露了财就想走?不留下点买路钱?”
这是刚才在旁边看着的两个“溜子”,见财起意了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头都没回。
“滚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两个壮汉对视一眼,狞笑着掏出匕首扑了上来。
“找死!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。
念力如重锤般轰出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闷响。
那两个壮汉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了一样,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,狠狠砸在墙上,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昏死过去。
全场死寂。
连那个胖子都吓得缩到了桌子底下。
隔空伤人?!这是什么功夫?!气功大师?!
何雨柱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,只留下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。
出了巷子,何雨柱骑上车,感受着空间里那厚厚一叠外币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有了这些钱,就算到了香江,起步资金也够了。
接下来,该去大领导家了。
……
大领导住的是那种独门独院的小洋楼,门口有卫兵站岗。
何雨柱亮出了之前李怀德给开的介绍信,又报了名字,卫兵打了个电话,这才放行。
一进客厅,就看见大领导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旁边坐着大领导夫人。
“哎哟,傻柱来了?”夫人看见何雨柱,笑得合不拢嘴,“我还说呢,这几天嘴里没味儿,就馋你那口川菜。”
“得嘞,您想吃什么,尽管点。”何雨柱把车停好,笑呵呵地进了屋,“今儿我带了点自个儿腌的小菜,给您二老尝尝鲜。”
大领导放下报纸,摘下眼镜,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小何啊,听说你前几天去天津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这大领导的消息果然灵通。
“是,去处理点家务事。”何雨柱一边系围裙一边说,“我那不着调的爹,在那边惹了点麻烦,我去给断了个根。”
“断了好。”大领导点点头,指了指报纸,“现在的形势,那是越来越复杂。家庭成分这块儿,得清清白白才行。”
何雨柱听出了话里的深意。
他走进厨房,开始忙活。
麻婆豆腐、回锅肉、开水白菜、东坡肘子。
四菜一汤,色香味俱全。
饭桌上,大领导吃得很高兴,还特意让人开了一瓶茅台。
酒过三巡,何雨柱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。
“领导,我有个远房表叔,早年间去了南边,最近托人带信回来,说是想让我帮忙弄点老北京的特产寄过去。您说这事儿……”
大领导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南边?香江?”
“对。”何雨柱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憨厚,“我也拿不准这政策,这不寻思着问问您,别到时候犯了错误。”
大领导放下酒杯,沉默了片刻。
“小何啊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大领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“现在的政策虽然紧,但还没把门彻底关死。只要手续齐全,正常的亲戚往来,还是允许的。不过……”
大领导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风向要变了。以后这种海外关系,可能会变成烫手山芋。你自己要有个数。”
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