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摸了摸脸颊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笑了。
这傻蛾子,还挺纯情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一进中院,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水池边上,指指点点。
“哎哟,这味儿……这是谁家炸带鱼呢?”
“还能有谁?傻柱家呗!”
“这日子过的,天天大鱼大肉,也不怕撑死!”
原来是雨水正在屋里做饭。何雨柱之前留下的食材多,雨水虽然手艺不如他,但照葫芦画瓢,也能弄得像模像样。
何雨柱推着车,分开人群。
“让让,让让。都堵这儿干嘛?闻味儿能饱啊?”
“柱子,你这就不对了。”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打着官腔走了出来,“大家都提倡艰苦朴素,你这天天大鱼大肉的,影响不好。再说了,你那屋里装修,也没跟院里大伙儿商量,这噪音扰民……”
“二大爷。”何雨柱停下车,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,“您这是官瘾又犯了?我花自己的钱,吃自己的肉,修自己的房,还得跟您汇报?您是街道办主任啊,还是派出所所长啊?”
“你……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!”刘海中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。
“管事大爷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那是以前。现在易中海都那样了,您这二大爷还想不想干了?不想干就直说,我明儿去厂里跟李主任聊聊,说您刘海中同志觉悟高,想把家里的鸡蛋都捐给食堂改善伙食。”
“别!别介!”刘海中一听要找李主任,立马怂了,“柱子,我这就是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……”
何雨柱懒得理他,推车进屋。
刚进屋,雨水就端着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带鱼迎了上来。
“哥!快洗手吃饭!今儿我做的红烧肉,还有炸带鱼!”
看着妹妹那张洋溢着幸福笑脸,再看看这焕然一新的家,何雨柱心里一阵满足。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吃完饭,何雨柱把门窗关好,拉上窗帘。
“雨水,过来。”
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那叠厚厚的外币,还有几根没卖完的小金条,摊在桌子上。
雨水吓得捂住了嘴:“哥……这……这是抢银行了?!”
“嘘!”何雨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这是咱爹给的‘抚养费’,还有哥做生意赚的。雨水,你听好了。这些钱,除了我,谁也不能告诉。以后咱们可能会出远门,这些就是咱们的盘缠。”
“出远门?去哪儿?”
“去一个能穿花裙子,能天天吃肉,没人管你家成分的地方。”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,“不过在那之前,咱们得先在这个院里,好好唱完这出戏。”
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眼神里全是信任。
深夜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意识再次沉入空间。
那株灵植似乎又长高了一点,叶片上多了一丝金色的纹路。
而在工业工棚里,那台从天津弄回来的精密机床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“还得弄点原材料。”
何雨柱喃喃自语。
有了大领导的采购条,明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废品收购站“淘宝”了。那些被当成废铁扔掉的特殊钢材、电子元件,在他手里,都能变废为宝。
就在这时,念力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。
后院。
许大茂家。
虽然许大茂进去了,但他那屋还没封。此时,竟然有个黑影正在撬许大茂家的窗户!
何雨柱眉头一挑。
这身形……怎么看着像棒梗?
这小子,刚消停几天,手又痒了?
“有点意思。”
何雨柱没有立刻阻止,而是饶有兴致地“看”着。
棒梗熟练地撬开窗户,钻了进去。他在屋里翻箱倒柜,最后在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。
那是许大茂藏私房钱的地方!
棒梗抱着盒子,一脸狂喜,刚想钻出来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。
“哐当!”
许大茂家那个原本坏掉的门锁,突然“自动”锁上了。而且是那种从外面反锁的死扣。
紧接着,何雨柱用念力卷起一块石头,狠狠砸向了前院阎埠贵家的玻璃。
“哗啦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老远。
“谁?!谁砸我家玻璃?!”
阎埠贵杀猪般的嚎叫声瞬间响彻全院。
“抓贼啊!有贼进院了!”
整个四合院的灯,陆陆续续都亮了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喧闹声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棒梗啊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