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暗流涌动鬼市行,借花献佛探香江
    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像把金色的刀子,把屋里的昏暗切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睁开眼,并没有急着起床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漂浮的微尘、隔壁三大爷家炉子没封好的煤烟味、后院聋老太太屋里那股淡淡的檀香味,甚至几十米外胡同口卖早点的吆喝声,此刻都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。

    这就是灵植反哺带来的变化。

    那株从天津带回来的不知名嫩芽,昨晚在他睡眠中释放了一整夜的能量。现在,他感觉身体轻盈得像片羽毛,握起拳头时,骨节间却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
    念力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放在五米外桌子上的搪瓷缸子,“嗖”地一下飞到了手里,稳稳当当,连里面剩下的半口凉水都没晃出来。

    “一百米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现在的念力覆盖范围,足以让他把整个四合院笼罩在监控之下。

    谁在背后嚼舌根,谁在屋里藏东西,对他来说,不再是秘密。

    比如现在。

    念力穿透墙壁,扫过中院易中海家。

    易中海正坐在床边,压低声音跟一大妈嘀咕:“……那小子现在翅膀硬了,硬来不行。老刘那边怎么说?他那个二大爷还想不想当了?让他去厂里给李怀德上眼药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,翻身下床。

    这老东西,还在做着借刀杀人的美梦呢。

    穿好衣服,洗漱完毕。

    何雨柱来到那个新隔出来的“卫生间”。

    虽然还没有自来水,但他利用空间里的铁皮和焊接技术,做了一个高位水箱,下面接了根管子和花洒。只要往水箱里灌满热水,就能洗个舒坦澡。至于下水,直接通到了外面预埋的渗井里。

    在这个还在用公厕、倒马桶的年代,这简直就是五星级的享受。

    推开门,一股寒风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端着尿盆往外走,看见何雨柱出来,眼神躲闪了一下,脚下的步子明显慢了半拍。她身上那件工装更旧了,袖口磨出了毛边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暮气。

    何雨柱目不斜视,推起那辆二八大杠,车把上挂着那个军绿色的挎包。

    “柱子,这么早?”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门口侍弄他的花草,看见何雨柱,那双小眼睛习惯性地往车把上的挎包瞄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何雨柱脚下一蹬,车轮转动,“有点事儿,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哎,这孩子,神神秘秘的……”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摇了摇头,又羡慕地看了一眼那锃亮的车后座。

    出了胡同,何雨柱并没有去厂里。

    今天轮休。

    他要去办两件大事。

    第一,把手里那批从天津弄来的“硬通货”变现。

    第二,利用大领导的关系,给未来铺路。

    车轮飞转,何雨柱七拐八绕,避开了主干道,钻进了一片老旧的平房区。

    这里是以前的使馆区附近,住着不少“遗老遗少”和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外国人。虽然现在风声紧,但地下的交易从来没断过。

    他在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小门前停下,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跟踪,这才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环。

    两长一短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门开了条缝。

    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露了出来,鹰钩鼻,深眼窝,眼珠子是灰蓝色的。

    “找谁?”老头操着一口生硬的京片子。

    “找老伊万,买点‘列巴’。”何雨柱压低帽檐,说出了切口。

    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停留了一秒,侧身让开了路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进了屋,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书籍味和劣质烟草味。

    老头领着他穿过前厅,来到后面的地窖。

    这里才是真正的“鬼市”。

    几个穿着长衫或者西装的人正围着一张桌子,低声交谈。桌子上摆着一些银器、字画,还有几块怀表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会这些人,径直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。

    桌后坐着个胖子,正拿着放大镜看一枚邮票。

    “我要换点外汇。”何雨柱开门见山,声音经过刻意压低,显得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胖子抬起头,那双绿豆眼闪着精光:“哪国的?美金?英镑?还是港纸?”

    “都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伸进挎包,借着掩护,从空间里掏出两根“大黄鱼”。

    金灿灿的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胖子的瞳孔瞬间收缩。

    周围几个人的目光也“唰”地一下聚了过来,贪婪、惊讶、怀疑,各种情绪交织。

    “朋友,面生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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