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翻砂车间的许学徒吗?怎么跑咱们后厨来练打滚了?”
他走过去,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那个空纸包,鼻子凑过去闻了闻。
“嚯!工业泻盐?许大茂,你这是想干嘛?给大伙儿加餐?”
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“投毒?!”刘岚尖叫一声,“这孙子要投毒!”
这可是大事!
要是真让他得逞了,这一锅汤下去,半个厂子都得瘫痪!
“快!把他按住!别让他跑了!”何雨柱一声令下。
马华和几个壮小伙子一拥而上,把还在惨叫的许大茂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放开我……我的眼睛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许大茂还在哀嚎。
“疼?疼就对了。”何雨柱蹲下身,看着许大茂那张狼狈不堪的脸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就叫害人终害己。马华,去保卫科叫人!顺便把李主任也请来,就说有人要在食堂搞破坏,企图谋害工人阶级兄弟!”
“得嘞!”马华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没过五分钟,保卫科科长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冲了进来。紧接着,李怀德也阴沉着脸赶到了。
“怎么回事?!”李怀德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,还有那个被按得死死的许大茂,火气直往上窜。
何雨柱指了指那锅汤,又指了指地上的纸包。
“李主任,您看。这许大茂趁我们不注意,溜进来想往汤里下泻盐。幸亏老天有眼,这风一吹,全扑他自己脸上了。要不然,今晚这几百号夜班工人,可就全得躺下。”
李怀德一听,冷汗都下来了。
这要是真出了事,他这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第一个得背锅!
他走过去,狠狠一脚踹在许大茂肚子上。
“王八蛋!你好大的胆子!”
许大茂被踹得弓成了虾米,嘴里还在吐白沫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是风……邪门……”
“带走!”李怀德大手一挥,“严加审讯!这种阶级异己分子,必须严惩!把他送到派出所去,按破坏生产罪论处!”
两个保卫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把许大茂架了起来。
路过何雨柱身边时,许大茂努力睁开那双红肿得像烂桃子一样的眼睛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他想不通。
明明没风,为什么那药粉会往回飞?
难道这傻柱真的会妖法?
何雨柱冲他微微一笑,用口型说了两个字:
“活该。”
许大茂被拖走了,留下一地狼藉和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。
“行了,都别看了,干活!”何雨柱拍了拍手,“把地拖干净,那锅汤倒了,重新做!虽然没下进去,但也别让大伙儿膈应。”
“是!师傅!”
众人的干劲空前高涨。这一仗,干得漂亮!
李怀德没走,把何雨柱拉到一边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雨柱啊,这次多亏了你警惕性高。要是真让他得逞了,咱俩都得完蛋。”
“李哥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何雨柱递给他一根烟,“不过这许大茂是真疯了。这种人留在厂里,就是个定时炸弹。”
“放心。”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这次进去,他不脱层皮别想出来。就算出来了,这轧钢厂也没他的立足之地了。我会让人把他的档案做花,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深吸了一口烟。
这就对了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对付这种小人,就得一次按死。
……
下班后,天已经黑透了。
何雨柱没急着回家,而是骑车去了城东的一处僻静院落。
那是娄家的一处隐秘房产,娄晓娥一家这几天就躲在这儿。
到了门口,何雨柱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跟踪,这才轻轻敲了三下门。
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。是娄家的老管家。
“何师傅,快进。”
进了屋,气氛有些压抑。
几个大箱子堆在客厅里,娄半城坐在沙发上,手里拄着拐杖,脸色凝重。娄谭氏在旁边抹眼泪,娄晓娥则一脸焦急地走来走去。
看见何雨柱,娄晓娥眼睛一亮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柱子!怎么样?外面的风声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解开围巾,“许大茂又进去了,这次没个三五年出不来。没人盯着你们了。”
听到这话,屋里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娄半城站起身,冲何雨柱拱了拱手:“雨柱啊,这次多亏了你。大恩不言谢,以后若有缘再见,娄某定当厚报。”
“娄叔,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