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话就不说了。”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放在桌上，“这是我找人弄的通关路条，还有这把钥匙。”

    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钥匙，正是何雨柱用空间工业模块做出来的“万能钥匙”。

    “这钥匙……”娄半城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“您到了津门码头，要是遇到那种带这种锁孔的箱子或者门，用这个就能开。”何雨柱没解释太多，毕竟这玩意儿太玄乎，“记住，这东西只能救急，别乱用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，郑重地把钥匙收进贴身口袋。

    “雨柱，晓娥这孩子……”娄半城叹了口气，“她不想走，说舍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向娄晓娥。

    娄晓娥站在灯影里，眼眶含泪，咬着嘴唇看着他，那眼神里有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过去，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声音温柔却坚定，“现在的分别，是为了以后更好的重逢。香江是个好地方，到了那儿，好好帮你爸打理生意。等过几年风头过了，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娄晓娥抓住他的手，“你一定要来！你要是不来，我就……我就回来找你！”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到时候，我还要吃你做的红烧肉呢，虽然难吃了点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破涕为笑，狠狠捶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车在后门等着了。”老管家低声提醒。

    分别的时刻到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帮着提行李，把他们送上了一辆黑色的吉普车。

    车窗摇下，娄晓娥探出头，死死盯着何雨柱，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在脑子里。

    “柱子！保重！”

    “保重！”

    车子启动，融入了茫茫夜色中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胡同尽头，心里有些空落落的，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。

    走了好。

    走了就安全了。

    这四九城的风雨马上就要来了，把她送走，他也就能腾出手来，好好跟这院里的魑魅魍魉斗一斗了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万能钥匙，转身骑上车，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，大门口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只有阎埠贵还守在门口，像个门神。

    “哟，柱子，这么晚才回来？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里透着探究，“听说许大茂在厂里投毒被抓了？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三大爷，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。”何雨柱停下车，似笑非笑，“真的。这小子心术不正，想害全厂工人，这回算是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，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。”阎埠贵摇摇头，随即话锋一转，“那……他家那房子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这老算盘，这就开始惦记许大茂的房子了？

    “那房子是厂里分的，现在人进去了，估计厂里得收回。”何雨柱随口说道，“不过三大爷，您要是想要，可以去跟李主任申请申请。不过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搓了搓手指头。

    阎埠贵立马明白了，苦着脸：“哎哟，那我哪儿申请得起啊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，推车进院。

    经过中院时，他看了一眼许大茂那黑漆漆的屋子，又看了一眼对面秦淮茹家透出的灯光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站在窗前，隔着玻璃看着他。那眼神复杂极了，有畏惧，有怨恨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理她，直接回屋关门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，意识沉入空间。

    那坛小黄鱼还在树下埋着，娄家的古董字画堆成了山。

    现在，最大的隐患许大茂解决了，娄晓娥也送走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该轮到谁了呢？

    何雨柱的目光穿过空间，仿佛看到了隔壁正在算计的一大爷，还有那个贪得无厌的秦淮茹。

    “慢慢来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