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饭点。
食堂里人声鼎沸。工人们拿着饭盒排成长龙,等着打饭。
何雨柱站在窗口后面,手里的大勺稳如泰山。
“傻柱!给多打点肉!”
“得嘞,您拿好!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人影挤进了队伍。
脸上全是黑灰,只有眼白是白的,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焦糊味。
正是许大茂。
他端着个破饭盒,眼神阴毒地盯着窗口后的何雨柱。
翻砂车间一上午的活儿,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。那铁水烤得人皮焦肉烂,那模具沉得像山。他许大茂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这一切,都是拜傻柱所赐!
如果不把这口气出了,他许大茂誓不为人!
轮到他打饭了。
“两个馒头,一份白菜。”许大茂把饭盒往窗台上一扔,声音沙哑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勺子轻轻一抖。
满满一勺白菜,瞬间抖掉了大半,只剩下几片菜叶子和汤水。
“拿走,下一个。”
“你!”许大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何雨柱,你公报私仇!凭什么别人都是满勺,我就这点?”
“凭什么?”何雨柱用勺子敲了敲铁盆,发出当当的脆响,“凭你是许大茂。想吃好的?去小灶啊,你有那资格吗?”
周围的工人都哄笑起来。
“就是,许大茂,你以为你还是放映员呢?”
“翻砂工就老实吃白菜吧,别挑三拣四的!”
许大茂听着周围的嘲笑声,羞愤欲死。他死死抓着饭盒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好!很好!
既然你不让我好过,那咱们就谁都别想好过!
他端着那点可怜的菜汤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找了个角落蹲下。但他没吃,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后厨的入口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机会。
下午两点,午饭高峰期过了。后厨的人都在收拾卫生,何雨柱也去了休息室喝茶。
许大茂摸了摸兜里那个纸包。
那是他从翻砂车间偷偷弄来的工业泻盐。这玩意儿劲大,只要一点点,就能让人拉得脱水。
要是把这一包全倒进晚上的大锅菜里……
到时候全厂几千号工人集体拉肚子,这可是重大生产事故!作为食堂班长的傻柱,绝对吃不了兜着走!开除都是轻的,搞不好还得坐牢!
想到这儿,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。
他趁着没人注意,溜到了后厨后门。
门虚掩着。
他探头看了一眼,里面静悄悄的。马华他们在前面擦桌子,何雨柱在休息室睡觉。
天助我也!
许大茂猫着腰钻了进去,直奔那口正在炖着萝卜汤的大铁锅。
这汤是给晚班工人准备的,现在正用小火煨着。
他走到锅边,揭开锅盖。热气腾腾,萝卜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“傻柱,去死吧!”
许大茂掏出纸包,手有些发抖。他咬着牙,就要把那一包白色的粉末往锅里倒。
就在这时。
坐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的何雨柱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。
念力早已覆盖了整个后厨。
许大茂的一举一动,就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演戏一样清晰。
“想玩阴的?行,爷陪你玩个大的。”
何雨柱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念力发动!
就在许大茂倾斜纸包,白色粉末即将落入锅中的一瞬间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托住了那些粉末。
紧接着,那股力量猛地向上一卷!
“呼——”
就像是平地起了一阵旋风。
那一包足有半斤重的泻盐粉末,没有落进锅里,反而像长了眼睛一样,劈头盖脸地全扑在了许大茂的脸上!
“咳咳咳!啊——我的眼睛!”
许大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那工业泻盐可是强碱性的,进了眼睛那就是火烧火燎的疼,吸进鼻子里更是呛得肺都要炸了。
他手里的纸包掉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痛苦地在地上打滚,把旁边的案板都撞翻了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前面的马华听到动静,提着拖把就冲了进来。
刘岚和其他几个帮厨也跑了过来。
只见许大茂满脸是白粉,眼泪鼻涕横流,正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,嘴里还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这……这是许大茂?”马华愣住了。
这时候,何雨柱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