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就是神技啊!
有了这手艺,以后不管是开锁、修机器,还是……咳咳,那都是手到擒来。
正当何雨柱沉浸在新技能的喜悦中时,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。
这次脚步声很轻,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柱子……在吗?”
是秦淮茹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。这还没完了是吧?刚送走个老的,又来个小的。
他把万能钥匙揣进兜里,拉开门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个空盆,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刚哭过。
“有事?”何雨柱堵在门口,没让她进。
“柱子,姐……姐家里没棒子面了。”秦淮茹咬着嘴唇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“能不能……借姐点?等发了工资就还你。”
又是这一套。
要是以前的傻柱,看见秦淮茹这副模样,早就屁颠屁颠地去拿粮票了。
但现在的何雨柱,只觉得恶心。
“秦姐,您这记性不太好啊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昨儿开大会我说的什么,您忘了?我说过,以后谁家揭不开锅,那是你们自己的事。我何雨柱不是救世主,更不是你贾家的长期饭票。”
“柱子,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?”秦淮茹眼泪下来了,“咱们好歹邻居这么多年,你就眼睁睁看着棒梗和小当饿死?”
“饿死?”何雨柱笑了,“秦姐,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养活一家五口虽然紧巴,但绝对饿不死人。之所以不够吃,是因为您婆婆每个月要吃止疼片,棒梗要吃好的,您还要攒私房钱。这锅,我不背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被戳穿了心事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还有。”何雨柱凑近了点,盯着秦淮茹的眼睛,“以后别再拿这种眼神看我。我不吃这一套。您要是真想找人接济,去找一大爷啊。刚才我看他挺失落的,您这时候去送送温暖,说不定他一高兴,就把养老钱掏出来了呢。”
说完,何雨柱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外,秦淮茹呆立在寒风中,手里的空盆捏得咯吱作响。
她恨。
恨何雨柱的绝情,恨自己的无能,更恨这世道的不公。
但她更清楚,那个曾经围着她转的傻柱,真的死了。
屋内。
何雨柱把红烧肉下锅,听着滋啦滋啦的油响,闻着肉香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这才叫生活。
有钱,有肉,有空间,还没人添堵。
等把娄晓娥送走,把四合院这帮禽兽彻底收拾服帖了,他就带着雨水,去过真正的好日子。
至于现在?
且斗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