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您这是在替我操心,还是在替您自己操心啊?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语气玩味。
“你这叫什么话!”易中海一拍桌子,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!你爹跟寡妇跑了,是我把你和雨水拉扯大的!我还能害你?”
“拉扯大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猛地站起身,“一大爷,这漂亮话您留着骗傻子行,别拿来骗我。我爹走的时候,雨水才几岁?那时候我们兄妹俩饿得啃窝头的时候,您在哪儿?您那会儿正忙着接济贾家吧?我记得清楚,有一回雨水发烧,我找您借两块钱看病,您怎么说的?您说工资还没发,让我去厂里预支。转头我就看见您给了秦淮茹五块钱买肉吃!”
“这……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……”易中海老脸一红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陈芝麻烂谷子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“那咱们说说现在的。您口口声声说让我养老,凭什么?就凭您是八级钳工?就凭您是院里的一大爷?您有退休金,有存款,您缺那口吃的吗?您缺的是个听话的奴才!是个能给您端屎端尿、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!”
“何雨柱!你混蛋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何雨柱的鼻子。
“我混蛋?”何雨柱一把拨开他的手,“一大爷,您那点心思,路人皆知。您想让我给您养老,行啊。先把当年我爹寄回来的钱吐出来!”
轰!
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,直接把易中海炸懵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何大清寄钱的事,是他做得最隐秘的一件事。每个月十块钱,寄到街道办,他利用一大爷的身份代领了,整整领了好几年!这事儿除了他和何大清,没人知道!
傻柱怎么知道的?!
“你……你胡说!什么钱!我不知道!”易中海矢口否认,但那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。
“不知道?”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,“要不要我去邮局查查底单?要不要我去保定找何大清对质?一大爷,那是给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!您昧着良心吞了,看着我们兄妹俩受苦,您晚上睡得着觉吗?您就不怕半夜鬼敲门?”
易中海颓然地瘫坐在凳子上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那层道貌岸然的皮,被彻底撕下来了。
“柱子……我……我是帮你存着……”易中海声音干涩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我怕你乱花……”
“存着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存到您自己的棺材本里去了吧?行了,一大爷,今儿这话既然说开了,我也给您交个底。养老这事儿,您别指望我。我有雨水,以后还要娶媳妇生孩子,我自个儿的日子还过不过来呢。您要是真想找人养老,还是去指望秦淮茹和棒梗吧。毕竟您在他们身上投的资,可比在我身上多多了。”
说完,何雨柱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。
“请吧,一大爷。我要做饭了,就不留您了。”
易中海失魂落魄地站起身,脚步踉跄地走了出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,低着头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回了自己屋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
他关上门,心情反而更加舒畅了。
这根扎在心里多年的刺,终于拔出来了。
何雨柱哼着小曲儿,把五花肉切成大块,准备做个红烧肉。
就在这时,脑海中的空间突然传来一阵异动。
不是刚才那种升级的震动,而是一种……类似于警报的波动。
何雨柱一愣,赶紧放下菜刀,意识沉入空间。
只见那个新出现的“工业工棚”里,那个简陋的熔炉正冒着红光。
他刚才随手扔进去的一块废铁,竟然自动融化了,变成了一滩铁水。而在锻造台上,那滩铁水正在缓缓变形,似乎在按照某种图纸重组。
何雨柱凑过去一看。
那形状……怎么看着像是一把钥匙?
他心中一动。
这是……万能钥匙?
随着铁水冷却,一把造型奇特、布满复杂纹路的黑色钥匙出现在台上。
何雨柱用意念把它拿出来,握在手里。
冰凉,沉重。
他走到那个旧五斗柜前,那是他从信托商店淘来的,锁芯早就坏了,一直打不开。
他把这把奇怪的钥匙插进锁孔。
并没有那种严丝合缝的感觉,反而像是钥匙变成了液体,自动填充了锁芯的每一个角落。
咔哒。
锁开了。
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!这空间升级后的工业模块,竟然还能自动解析结构,制造工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