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娄家跑路人去楼空,傻柱整治许大茂
    红烧肉的香气在屋里转了三圈,最后全钻进了何雨柱的肚子里。

    他抹了抹嘴上的油光,心情舒畅。

    隔壁贾家倒是安静得出奇,大概是秦淮茹碰了钉子,正躲在屋里跟贾张氏合计怎么骂他呢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不在意,洗了脚,往床上一躺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得踏实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的大门就被拍得震天响。

    “开门!开门!”

    阎埠贵披着棉袄,一边系扣子一边跑去开门,嘴里还嘟囔着:“谁啊这是,报丧呢?”

    门栓刚拉开,一个人影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一身皱巴巴的中山装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那张标志性的长马脸此刻透着一股子青灰色的死气。

    正是许大茂。

    “哟!大茂?”阎埠贵吓了一跳,“你……你这是出来了?”

    许大茂没理他,眼神阴鸷地扫了一圈院子,最后死死盯住了中院何雨柱那屋的方向。他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肉突突直跳,像是一条刚从阴沟里爬出来的毒蛇。

    “傻柱……娄晓娥……”

   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抬脚就往里冲。

    刚冲进中院,就看见自家门口贴着两张白封条。那是街道办贴的,说是配合调查。

    许大茂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去撕封条,手哆嗦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刺啦”一声,封条被扯下来。他推开门,屋里空荡荡的,冷锅冷灶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    衣柜门大开着,娄晓娥的衣服一件不剩。

    床头柜上的收音机没了,墙上的结婚照也没了,只剩下一个钉子孤零零地扎在墙上。

    “跑了……真跑了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眼赤红。

    他在局子里蹲了三天,那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要不是他爹许富贵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上下打点,再加上娄晓娥一直没露面指证,他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送去大西北啃沙子了。

    本想着出来以后找娄晓娥算账,哪怕离婚也能分一半家产。

    结果呢?

    人去楼空!

    “傻柱!”

    许大茂猛地跳起来,像疯狗一样冲向对面何雨柱的屋子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他用脚狠踹房门。

    “傻柱!你给我滚出来!是不是你把娄晓娥藏起来了!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东西!你给我滚出来!”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穿着大裤衩,披着棉袄,手里还提着个尿壶,一脸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一大早的,号丧呢?”

    他打了个哈欠,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,径直走到墙根底下的下水道口,哗啦啦倒尿。

    这无视的态度,比直接骂人还让许大茂抓狂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!我跟你拼了!”

    许大茂红着眼就要扑上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空尿壶往地上一顿,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拼?拿什么拼?拿你那三秒钟的本事?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
    许大茂僵在原地,拳头捏得咯吱响,却怎么也不敢挥出去。那天他爹回去后的反应让他明白,这傻柱手里捏着他的命门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,我要是你,现在就夹着尾巴做人。”何雨柱走过来,比许大茂高出半个头的身板带着一股压迫感,“刚出来就敢闹事?信不信我让保卫科再把你请进去喝茶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别得意!这事儿没完!咱们走着瞧!”

    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,转身回了自己那冷冰冰的屋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这就受不了了?

    好戏才刚开始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了厂里,何雨柱刚进食堂后厨,就听见马华在那儿咋咋呼呼。

    “师傅!您听说了吗?许大茂那孙子被撤职了!”

    马华手里拿着把大葱,挥舞得跟令旗似的,“厂里通报刚贴出来,说他作风不正,严重影响厂里形象,撤销放映员职务,下放去翻砂车间当学徒工!那是咱们厂最苦最累的地儿啊!”

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何雨柱系上围裙,拿起菜刀,“那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
    翻砂车间,那可是个脱层皮的地方。高温、粉尘、重体力活,一般人干三天就得累趴下。许大茂那身子骨,能撑得住?

    “该!让他平时人五人六的!”刘岚在一旁切着土豆,也是一脸解气,“仗着自己是个放映员,以前没少占咱们食堂便宜。这就叫恶有恶报!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,没搭茬,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,把萝卜切得薄如蝉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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