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废墟之下埋金骨,道德真君养老梦

    三米……两米……一米……

    就在那物件即将破土而出的一瞬间,何雨柱心念一动。

    “收!”

    刷!

    那个还带着泥土腥味的物件,凭空消失,直接进了空间。

    呼——

    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后背全湿透了。这比跑个五公里还累。

    他没急着走,掏出烟点了一根,借着抽烟的功夫平复心跳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下,太险了。要是被人看见平地里突然飞出个坛子,非得把他当妖怪抓起来切片研究不可。

    休息了十几分钟,那种眩晕感才慢慢消退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贪心,这地方人多眼杂,搞到这一票大的就够了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骑上车溜了。

    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,何雨柱意识沉入空间。

    只见草地上,静静地躺着一个黑黝黝的坛子。

    这是个绍兴黄酒的坛子,封口的泥封已经干裂了,但还算完整。

    何雨柱用念力控制着,轻轻敲碎泥封。

    哗啦。

    一道金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坛子里,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的小黄鱼!

    不是大黄鱼,是那种一两重的小黄鱼。但架不住数量多啊!

    何雨柱粗略数了一下,足足有五十根!

    按照现在的黑市价,一根小黄鱼能换两三百块钱,这五十根……那就是一万多块!

    在这个万元户都凤毛麟角的年代,这是一笔真正的巨款!

    除了金条,坛子底部还压着一个小布包。打开一看,是一对碧绿的翡翠耳环,还有一块雕工精细的白玉牌子。

    “发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咧嘴笑了,笑得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有了这笔钱,再加上从娄家搬来的那些,他去香江的启动资金算是彻底稳了。到时候买地、盖楼、开酒楼,甚至进军房地产,那都不是梦。

    他把坛子重新封好,埋在空间那棵老槐树底下。

    心情大好的何雨柱,骑车都觉得轻快了不少。他在供销社转了一圈,买了二斤五花肉,又买了一瓶西凤酒,这才晃晃悠悠地回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刚进院门,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修车链子。

    看见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肉和酒,阎埠贵的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“哟,柱子,今儿这是又发财了?”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那眼神恨不得把肉给钩走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财啊,这不是给厂里办事,稍微有点油水嘛。”何雨柱随口敷衍道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柱子啊,上次说的那自行车票的事儿……”阎埠贵搓着手,一脸期待。

    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何雨柱拍了拍车座,“过两天准给您信儿。不过三大爷,您那几本破书可得给我留好了,别让虫子蛀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能够!我都包着呢!”

    打发了阎埠贵,何雨柱推车进中院。

    刚过垂花门,就被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还是易中海。

    这老头看来是铁了心要堵他。

    “柱子,这回不急着去采购了吧?”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酒肉,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何雨柱叹了口气,把车停稳:“一大爷,您这是跟门神杠上了?有事儿说事儿,别老堵门,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欠您钱呢。”

    “进屋说。”易中海指了指何雨柱的屋子。

    “得,进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也不怕他,推门进屋,把肉和酒往桌上一放,也没给易中海倒水,自顾自地坐下掏出烟。

    易中海关上门,拉过凳子坐在对面,目光复杂地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,你最近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总是要长大的,一大爷。”何雨柱点了烟,“以前我傻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现在我想明白了,人活一世,得为自己活。”

    “为自己活没错,但不能太独。”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你看看你现在,跟秦淮茹闹翻了,跟许大茂结仇了,跟二大爷三大爷也不对付。这院里,你还有个贴心人吗?”

    “贴心人?”何雨柱笑了,吐出一口烟圈,“一大爷,您所谓的贴心人,就是算计我饭盒、惦记我房子、想让我拉帮套的人?那这种贴心人,我宁可不要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一僵,但很快恢复正常:“淮茹家是困难点,但她心眼不坏。再说了,远亲不如近邻。你现在年轻,觉得无所谓。等你老了呢?你没爹没妈,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?”

    图穷匕见。

    绕了一大圈,终于说到正题上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易中海,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    这易中海,一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无儿无女。他算计傻柱,算计贾东旭,甚至算计秦淮茹,为的就是给自己找个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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