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看出来啊?”何雨柱脱下外套,挂在衣架上,“这院里,除了聋老太太,没几个好人。以后你离他们远点,特别是秦淮茹,别让她那几滴眼泪把你给骗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雨水重重地点头。
“行了,早点睡吧。明儿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安顿好雨水睡下,何雨柱躺在自己的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
刚才那一战,虽然嘴上痛快了,但他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易中海这人,城府极深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,肯定会在背后憋着坏招。还有那个许大茂,虽然进去了,但他父母还在,保不齐也会来找麻烦。
不过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现在的他,有空间,有念力,有手艺,还有先知先觉的优势,要是连这几个禽兽都收拾不了,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心念一动,意识再次沉入空间。
空间里,那几只小鸡仔已经长出了翅膀,正在田埂上欢快地跑着。地里的庄稼又长高了一截,那口灵泉井水波光粼粼。
他走到石屋前。
自从上次吃了洗髓丹,石壁上的图画就没再变化过。看来想要解锁新的东西,还需要更多的“能量”。
也就是古董、玉石之类的老物件。
看来,还得继续收宝啊。
第二天一早。
何雨柱照例早起,给雨水做了顿早饭——小米粥配肉包子。肉包子是他在空间里做的,皮薄馅大,一口咬下去全是油。
雨水吃得直呼过瘾。
吃完饭,何雨柱推车出门。
刚到前院,就碰见了阎埠贵。
阎埠贵正拿着个喷壶浇花,看见何雨柱,脸色有点不自然,想打招呼又拉不下脸。
何雨柱倒是主动停了下来。
“三大爷,早啊。”
“哎,早,早。”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三大爷,听说您最近想买辆自行车?”何雨柱突然问道。
阎埠贵一愣,眼睛立马亮了:“是啊!这不是家里人口多,我也想弄辆车方便点嘛。怎么,柱子你有路子?”
在这个年代,自行车可是大件,不仅要钱,还要工业券,一般人根本弄不到。
何雨柱凑近了点,压低声音:“路子我有。我认识个朋友,手里有点票。不过嘛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阎埠贵急切地问道。
“不过这票不白给。您也知道,现在这行情。”何雨柱搓了搓手指。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心领神会:“那是那是!规矩我懂!柱子,只要能弄到票,好处费少不了你的!”
“钱我不缺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目光落在阎埠贵身后那堆破烂里,“我听说您手里有几本古籍善本?还有几个老笔筒?”
阎埠贵是个读书人,平时就爱收集这些破烂玩意儿。在他眼里,这些东西不值钱,就是个雅趣。
“嗨!我还以为是什么呢!那破书你要?”阎埠贵松了口气,“你要是能给我弄来票,那些书你随便挑!”
“得嘞。那咱们可说好了。”何雨柱直起身,“等我消息。”
说完,骑上车走了。
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心里美滋滋的。几本破书换个自行车票的路子,这买卖划算啊!这傻柱,还是傻!
殊不知,何雨柱心里也在笑。
阎埠贵手里那几本“破书”,那是明版的孤本,后世一本就能换套房。至于自行车票?他在大领导那儿随便就能弄到,甚至不用花钱。
这叫什么?这叫降维打击。
到了轧钢厂。
何雨柱刚进食堂,马华就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。
“师傅,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天塌了?”何雨柱换上白大褂。
“不是。是咱们厂广播站那个播音员,于海棠,刚才来后厨找您了。说是要采访您这个‘先进典型’。”马华挤眉弄眼地说道,“师傅,那可是厂花啊!我看她对您挺有意思的。”
于海棠?
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心高气傲、咋咋呼呼的姑娘。
在原剧中,这位于海棠可是个眼高于顶的主儿,后来还差点跟许大茂搞在一起。
“采访我?”何雨柱系好扣子,“告诉她,没空。让她找别人去。”
“啊?师傅,您不见?”马华傻眼了,“那可是于海棠啊!”
“于海棠怎么了?长俩脑袋?”何雨柱拿起菜刀,“我现在是班长,工作第一。哪有功夫陪小姑娘闲聊。去,把土豆削了。”
马华挠挠头,一脸惋惜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