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当然不是真没空。

    他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对于海棠这种自视甚高的女人，你越是舔着她，她越不拿你当回事。你越是冷着她，她反而觉得你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这就叫欲擒故纵。

    而且，他现在的目标是搞钱、搞古董，女人嘛，有了实力，自然会来。

    中午饭点。

    何雨柱正在窗口打菜，果然看见于海棠排在队伍里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身合体的列宁装，脖子上围着红围巾，显得格外扎眼。看见何雨柱，她昂起下巴，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何师傅，给我来份白菜，多要点汤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头都没抬，手里的勺子稳稳当当。

    “要汤去那边桶里自己盛，这儿是打菜的。”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一勺白菜扣在饭盒里，分量标准，不多不少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于海棠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在厂里走到哪儿不是众星捧月？哪个男职工看见她不是点头哈腰多给两块肉？

    这何雨柱，竟然正眼都不看她？

    “何雨柱！你什么态度！”于海棠大小姐脾气上来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这才抬起眼皮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位同志，后面还有几百人排队呢。您要是想聊天，等下班。别在这儿耽误大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后面排队的工人也开始起哄：“是啊！快点吧！饿死了！”

    于海棠脸涨得通红，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，端着饭盒气呼呼地走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毫无波动。

    小样，治不了你？

    下午，何雨柱正在后厨研究新菜式，李怀德李主任背着手溜达进来了。

    这李主任，是厂里的副主任，分管后勤，也就是何雨柱的顶头上司。这人贪财好色，是个典型的笑面虎，但也是个实权派。

    “雨柱啊，忙着呢？”李主任笑眯眯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哟，李主任，您怎么来了？视察工作？”何雨柱擦了擦手，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视察不视察的，就是来看看。”李主任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雨柱啊，晚上有空没？我这儿有个私人饭局，想请你掌个勺。都是几个老战友，嘴刁，外面的饭馆吃不惯，就想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什么老战友，估计又是哪个关系户或者是想走后门的。

    但这可是个机会。

    李主任虽然人品不行，但路子野，消息灵通。跟他搞好关系，以后在厂里能省不少麻烦，甚至能利用他搞到不少紧俏物资。

    “李主任开口，那必须有空啊。”何雨柱爽快地答应，“您说，去哪儿做？需要备什么料？”

    李主任一听，乐了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懂事！放心，不让你白忙活。就在厂里小食堂，食材我都备好了。晚上六点，你直接过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。”

    送走李主任，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。

    这李怀德，以后也是个必须要利用，也必须要防着的人。

    晚上六点。

    何雨柱准时来到小食堂。

    李主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，除了他，还有三四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，一看就是有点身份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不多话，进了后厨就开始忙活。

    这次他没用什么珍稀食材，就是些家常菜：红烧肉、回锅肉、麻婆豆腐、酸辣土豆丝。

    但这几道菜，最考验功夫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菜上桌。

    那色香味，瞬间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好！这肉肥而不腻，入口即化！绝了！”

    “这豆腐，麻辣鲜香，够味！”

    “老李，你这儿藏着高人啊！”

    李主任听着大家的夸奖，脸上倍儿有面子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李主任借着酒劲，来到后厨，塞给何雨柱两张大团结和几张票证。

    “雨柱，辛苦了。这是哥几个的一点心意，拿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也没推辞，大大方方地收下。

    “谢李主任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以后私下里叫李哥就行。”李主任打了个酒嗝，眼神有些迷离，“雨柱啊，我看你是个聪明人。以后在厂里，有什么难处，尽管跟哥说。只要哥能办到的，绝不含糊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先谢谢李哥了。”何雨柱顺杆爬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李主任突然想起什么，凑到何雨柱耳边，“最近厂里可能会有一批处理物资，什么废旧金属啊，残次品啊。你有路子没？要是能销出去，咱们……”

    他做了个“分钱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