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人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谁看见我打人了?后厨十几双眼睛看着呢,是他自己心虚,腿软摔的。您要是不信,明儿咱们叫上保卫科,去后厨现场模拟一下?或者把马华他们都叫来对质?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噎住了。
这时候,一直没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开始和稀泥:“那个……柱子啊,不管怎么说,棒梗受伤是事实,医药费总是要出的。刚才秦淮茹带孩子看病,花了五块钱,这钱……”
“五块?”何雨柱乐了,看向秦淮茹,“秦姐,您这是去协和看的专家号啊?擦点红药水要五块?”
秦淮茹脸一红,支支吾吾道:“还……还开了点营养品,孩子受了惊吓……”
“想讹钱就直说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慢悠悠地磕着,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想去告我也随你们便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谁要是再敢拿这事儿恶心我,别怪我翻旧账。”
“翻旧账?你有什么旧账可翻?”刘海中一拍桌子,想找回点场子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旧账多了去了。比如,某位大爷半夜给寡妇送棒子面,那是单纯的接济吗?比如,某位大爷在厂里收徒弟的礼,却不教真本事。再比如,某位大爷算计儿女的钱,连上厕所的纸都要分着用……”
这话一出,三位大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。
易中海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里的茶缸子都在抖。这半夜送棒子面的事儿,做得极其隐秘,傻柱怎么知道的?
刘海中也是一脸心虚,他在厂里确实没少干这种事。
阎埠贵更是缩了缩脖子,这算计儿女的事儿,可是他的家丑。
“柱子!你……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今儿说的是棒梗的事!”
“棒梗的事我已经说完了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以后谁家要是揭不开锅,那是你们自己的事,别指望我。我何雨柱的钱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我还要养妹妹,还要攒钱娶媳妇。谁要是再敢算计我的东西……”
他说着,目光突然落在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子上。
意念一动。
“咔嚓!”
那只厚实的搪瓷茶缸子,突然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。滚烫的茶水瞬间漏了出来,浇了易中海一裤裆。
“哎哟!”
易中海烫得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裤子,狼狈不堪。
“这……这杯子怎么裂了?”
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何雨柱装作惊讶的样子:“哟,一大爷,您这是火气太大了,连杯子都受不了自爆了?看来这亏心事还是少做,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!你!”易中海指着何雨柱,气得浑身哆嗦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行了,散会吧。”何雨柱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,“明儿还得上班呢,都要抓革命促生产,谁有空陪你们在这儿过家家。”
说完,他拎起地上的板凳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。
“贾大妈,地上凉,别把风湿坐犯了,回头又要赖我医药费。还有,告诉棒梗,以后离一食堂远点。再让我看见他一次,我就替他死去的爹好好管教管教他。”
说完,何雨柱推开房门,大步走了进去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三位大爷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。
这就是那个以前任由他们拿捏的傻柱?
这分明是个混世魔王啊!
“散了散了!都看什么看!”刘海中觉得丢了面子,冲着周围的邻居吼道。
邻居们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,一边走还一边议论。
“今儿这戏好看。”
“傻柱这是真出息了,连一大爷都敢怼。”
“以后这院里,怕是要变天喽。”
秦淮茹扶起贾张氏,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,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知道,那扇门,以后怕是再也敲不开了。
……
屋内。
何雨水正坐在桌边,手里紧紧攥着一本书,小脸煞白。刚才外面的争吵声她都听见了,生怕哥哥吃亏。
见何雨柱进来,她赶紧迎上去:“哥,你没事吧?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“能把我怎么样?”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,笑道,“你哥我现在是金刚不坏之身,那几个老帮菜,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“哥,你刚才真威风。”雨水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