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舌战群禽破道德绑架,念力显威一大爷吃瘪
    四合院的中院被一盏昏黄的吊灯照得影影绰绰。

    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摆在正当中,像是戏台上的公案。易中海端坐在正位,手里捧着个大茶缸子,脸拉得比驴还长。左边是腆着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,官瘾写在脸上;右边是精打细算的三大爷阎埠贵,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。

    周围围了一圈邻居,有的揣着手,有的嗑着瓜子,眼神里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秦淮茹坐在旁边的板凳上,低着头抹眼泪,旁边贾张氏盘着腿坐在地上,那架势随时准备撒泼。

    何雨柱叼着烟,没坐那个专门给他留的“审判席”——一张只有三条腿的破板凳。他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,自顾自地走到廊下,那是何雨水的屋门口,大马金刀地往台阶上一坐,跟那三位大爷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面。

    “柱子,让你坐过来,你坐那儿干什么?像什么话!”刘海中率先发难,想摆摆二大爷的威风。

    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:“二大爷,您那地儿风水不好,阴气重。我这人火力壮,怕冲撞了各位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刘海中一噎,刚要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易中海沉着嗓子开了口,眼神像钩子一样盯着何雨柱,“柱子,今儿开全院大会,是为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都是街坊邻居,住在一个院里几十年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你今儿在厂里做的事,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过了?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,“一大爷,您倒是说说,哪儿过了?”

    易中海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磕:“棒梗还是个孩子!就算他去后厨不对,你身为长辈,又是看着他长大的,批评教育两句也就是了。犯得着下那么重的手吗?刚才淮茹带孩子去卫生所看了,膝盖都磕青了!这要是伤了骨头,落下残疾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旁边的贾张氏立马配合着嚎了起来:“我的乖孙子哎!命苦啊!被人往死里打啊!这还有没有王法啦!”

    秦淮茹也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,哀怨地看着何雨柱:“柱子,棒梗平时是调皮了点,可他也没坏心眼啊。他就是饿了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
    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是啊,对个孩子下手是狠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是邻居,这也太不讲情面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只觉得好笑。这就是易中海的拿手好戏,道德绑架。抛开事实不谈,先给你扣个“不尊老爱幼”、“没有同情心”的大帽子,利用舆论压死你。

    以前的傻柱就是吃亏在这张嘴笨,加上对秦淮茹有念想,每次都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但现在?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狠狠碾灭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,水平高啊。”何雨柱拍着巴掌,一步步走到八仙桌前,“避重就轻,混淆视听,您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易中海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您说棒梗是个孩子?”何雨柱突然提高了嗓门,声音如洪钟大吕,震得全院一静,“十二岁了!那是半大小子!在旧社会都能顶门立户了!他逃学、翻墙、潜入工厂重地、企图盗窃公家财物!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条是‘孩子’两个字能抹平的?”

    “那是拿!不是偷!”贾张氏在地上尖叫。

    “拿?”何雨柱猛地转头,眼神凶狠得像头豹子,吓得贾张氏一缩脖子,“不告而取谓之偷!那是轧钢厂!是国家单位!里面的每一块肉、每一粒米都是工人的血汗!他贾棒梗凭什么拿?凭他脸大?还是凭您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本事大?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回身,双手撑在八仙桌上,居高临下地盯着易中海:“一大爷,您是厂里的八级钳工,老资格了。您给大伙儿说说,盗窃工厂财物,按厂规该怎么处置?按国法该怎么判?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一僵。他当然知道,那是要开除甚至坐牢的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没那么严重……”易中海气势弱了几分,“就是拿点吃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那么严重?”何雨柱冷笑,“今儿他敢拿酱牛肉,明儿他就敢拿铜件,后天是不是就敢把机床零件拆了卖废铁?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。我这是在救他!我要是真想害他,当时就叫保卫科了!一旦进了档案,他这辈子就毁了!您不谢我大义灭亲,反而在这儿兴师问罪?一大爷,您这屁股,坐歪了吧?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,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刚才还指指点点的邻居们,风向立马变了。

    “柱子说得在理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偷公家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棒梗确实该管管了,上次还偷许大茂家的鸡呢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见势不妙,这“理”字讲不通,立马换了一套打法。

    “行,就算棒梗有错,那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!还有,你把你贾大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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